粮泡了，又怎么可能不发芽，虽说发芽的粮还能吃，但这收成是不上了，怕是又有不少人得卖儿卖女了。

墨寒忍不住忧心叹：“如此连绵雨，粮只怕都霉坏了，怕会影响收成。”

墨寒心下不安，只能一路上尽量采买粮，那怕是发了芽的粮也收购了不少，他为举人，自然是小有家底，为了此行，他可说是把家中的存银都拿了来，只可惜车能承装的有限，买不了多少。

墨寒自然不是不懂事之人，他虽然年轻，但骨却是有些赢弱，本来他们一路急行河南，吃不好，睡不好，以他的情况怕是难免会病上一场，不料这一路上，莫故准备周到，倒是没遭什么罪。

莫故虽是不肯细说，但墨寒瞧着河湍急，也不由得隐隐发愁，他幼承训，也知这连日大雨怕是会河暴涨，倘若无事便罢，若是了事……

农人虽是赶赶快了，但收回来的粮无法晾晒，好些都开始发了芽，或是有了霉坏的迹像。

说到最后一句，莫故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最后还是莫故手帮忙把大份的粮转移到储戒指中，才勉让两人还能在车中有一睡觉的地方。

为能量本源，将灵气存于自内，再将其转化成各术法，万法将脱离不了灵气，不过灵气转化多少，除了自修为之外，也得看环境容忍度，比如城市中污浊，灵气稀少，转化灵气之时，难免会受其影响，效果大打折扣。

莫故亦眉心皱，他前世时所经历的事可比墨寒要多得多，有发芽的粮吃还算好的，就怕连这都没得吃了。

莫故虽劝了几句，但墨寒依然故我，莫故也只能罢了，只能暗暗输些灵气，给他调养一下。

一开始兄弟两人相见却不识，还能苦苦克制

莫铭与墨寒这对堂兄弟隔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再次相见，其中之伤自不用提。

这一路数十日的行程，舅甥两吃住都在一块，两人自然也熟络了些，莫故发现，他这舅舅着实有些自倾向，时常夜不成眠，半夜突然爬起来在墙上以清作画或书写，更甚者还突然捶打着自己，看得来其压力极大，怪不得先前龙王庙的住持都在担心着他了。

莫故摸摸下，或许……下次该审一审贾宝宝了。为天所生的贾宝宝理应比他更早查觉这个世界的问题才是。

沉再三，莫故用术法写了寄语纸鹤回去，他为修真者，预比常人要上许多，但这一次他非常希望自己的预不要成真。

因着墨寒一路采买粮，难免耽误了一行程，当莫故和墨寒两人来到洛之时，莫铭与何幕僚等人早已经在那等着了。

他怀侄心意，虽是嘴上不说，但终究是着莫故之言，那熬夜的情况终究是渐渐减少了。

说也奇怪，这河南位于中原的心脏地带，名的四季分明，虽然夏季炎多雨，秋季晴朗，但这一路行来几乎连日雨不断，好些农人都皱着眉，一脸苦相的跟老天爷抢收。

“这是……？”虽然见过不少故哥儿的神奇之事，不过见到小小一个纸鹤就像是活的一般拍打着翅膀飞去，墨寒不由得好奇问。

想到此，莫故心中一动，似乎隐约摸到一自己一直无法筑基的缘由，不过这一灵一闪而过，瞬息便逝。

“没什么。”莫故淡淡说：“不过是小五帮个忙，希望……不要真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