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還冷嗎？喝點熱湯就不冷了，」許祈修想去拉他手，楊式瑢卻一下站了起來，徑直往餐桌走去。

「我哪裡的不好、讓、讓你不興了嗎？」許祈修知他是認真的，很快溼了角，慌張的死抓著不放。

「許祈修，」楊式瑢難得喊他全名，認真的平視著前的人，「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久，忽然一溫熱貼上後腦，楊式瑢抬起頭，看見男人笑的十分溫柔，彎著腰用手指蹭他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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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式瑢一時不察，重心一歪倒在男人上，但他並不似平常驚慌，只是沉靜的伸手住對方，重新直起體坐到一旁。

他愣了會兒，看著背影默默收回手，覺得自己好像也開始發寒，渾一片冷涼。

小黑上鞋櫃，歪著頭像在問他為什麼今天只有一個人。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貓咪嚎啕大哭起來。

好不容易爬上床，一閉上又開始猛烈咳嗽，這次沒有體溫，沒有馬上遞過來的熱，也沒有人會緊張的為他拍背。他咳的十分痛苦，上半夜幾乎無法瞇，天亮前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每一個留言都是天上來的禮 (〃〃)

他在沙發上哭累睡著了，半夜醒來的時候全發抖，連小黑在他心窩處蜷著體也沒用。他忍著冰冷僵的手腳，先把小黑抱回軟墊，再勉強自己拖著沉重腳步踏進浴室，可不沖了多久熱，卻怎麼也溫不起來。

「我不懂我只知我愛你、我要對你好」許祈修強的攬住他後腰，把自己整張臉進楊式瑢的，「我知你也愛我的為什麼？」

「祈修，」楊式瑢嘆了氣，「對不起，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小景的名字叫李景旂，我喊的祈哥哥，其實一直都是他你、你只不過是他的影」

你們兩個快點給我滾去結婚！！！

楊式瑢不知他是怎麼一個人回自己家的，手上著家裡的鑰匙，那是他用脖上的項鍊跟許祈修換回來的，他抓的很緊，手心痛，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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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沒有撥開，軟著手任男人掐著。

一半是渴求，一半是愧疚，枕頭溼了乾、乾了溼，大概是因為連夢裡都在哭吧。

他不知許祈修是用什麼表情放他離開，因為那雙睛裡有太多淚，他本不敢看。

「瑢瑢怎麼了，你要跟我說什麼？」他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跟平常差不多，卻沒意識到手在顫抖。

像往常一樣，楊式瑢吃不了多少就停筷了，通常這種時候他就會一邊對男人笑，一邊悄悄把吃不完的到對方的碗裡，但如今他只是沈默，垂著頭等著。

餐桌上楊式瑢沒什麼說話，大多都是許祈修一下夾菜一下裝湯、讓他多吃多喝的勸勉聲。

隱約知楊式瑢要說什麼，他在廚房裡躲了好久，覺得臉上的表情勉強維持住了，才故輕鬆的走回客廳，一坐上沙發把人攬進懷裡。

「你的最不好的事情，就是對我太好了，」楊式瑢看見許祈修的淚又快又急，忍著想捧起臉去淚的心軟，緊成拳。

「我沒有忘記，但不一樣了，在我心裡的，是他，也不是他。」

「我不懂瑢瑢，求你別不要我」

許祈修看了他許久，想從那雙泛著光的睛裡找一點戲謔，「今天是愚人節嗎？」他忍不住抓住楊式瑢，那力是他沒意識的狠戾，「瑢瑢，你別跟我開玩笑。」

「對不起，」楊式瑢不像平常好聲好氣的哄著要男人別哭，只是覺著襯衫的溼意，雙手垂在體兩側，沒推開但也不去安撫，維持著冷淡平靜的語氣回，「我心裡有人了，你對我越好，我越是罪惡。」

為了減少自己的罪惡，他選擇用尖銳的字詞刺傷、退對方，殊不知只是徒增彼此的傷，讓負重累增，也傷人自傷。

「你是說那個小景嗎？我不介意！」許祈修抓住他的肩膀，淚依然止不住，「我們不是說好了，愛著他的你我也愛，只求你不要離開我」他抓住楊式瑢脖上的戒鍊，「你答應我告白的那一次，你忘了嗎？」

見到這副情景，許祈修終於無法再自欺欺人了，他把嘴裡索然無味的吞下肚，也沒什麼心思再吃，把人引去客廳坐著，癡纏的看著楊式瑢的側臉好一陣，卻在他想開說什麼的時候連忙起，把剩下大半鍋的端回廚房倒掉，覺胃裡一陣翻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