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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请来个那样的先生,单教这几个曾孙倒也未必就是坏事。
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便是凝聚力,伍氏那几句着实诛心,几个孩子还小,心志还不成熟,若真被那几句迷了心智,可就因小失大了。
韩老太君把注意力重又放在几个曾孙shen上,“义哥儿、智哥儿回去把儒行、曲礼、坊记各抄五遍,反省一下为何两个弟弟与人撕斗得鼻青脸zhong,你们二人却如此。”
韩守义脸倏地涨红,低低应了一声,脑袋低垂到xiong口,一片光洁,不沾半点尘土。
对比那两个泥球,他实在干净得过分。
韩守智跟着应声,心里却在冷嗤,这两个一个比一个横,那个哑ba更是厉害,一个人打一群,要不是锗家那位不是吃素的,纠结一伙人过来,这会儿怕是骨tou都让他们给打折了。
哪里还用得着他沾边。
“至于你们两个,把礼记全bu摘抄五遍,过年之前拿给我过目,不许有半点潦草,也不许人代笔。”
韩守信本来还不在意,但听最后一句,立刻纠结起五官,只差哀嚎chu声了。
礼记有二十四卷四十九篇,就是通读一遍都要hua上好些时日,太婆婆还要他抄五遍,这是天要灭他呀。
韩守奕垂着tou,嘴chun抿jin,努力压制怒火。
阿爹如今生死未卜,这死老太婆还有闲心cao2心这些破事。
顾氏对他还是了解的,忙给平氏递了个yanse。
平氏也想赶jin看看儿子伤势,便起shen请辞。
韩老太君倒也没留,放平氏顾氏拖着两个脸上挂彩的家伙回去。
老太君便让余下几人也回了,她疲惫的靠在ruan枕里,dao:“我真是越老心chang越ying,三郎chu了这事,我竟然没有gan觉。”
于嬷嬷帮她rou着肩膀,dao:“你老不是心changying了,是相信三爷还活着,所以才这般镇定。”
老太君摇tou,dao:“我不确信,”她dao:“我只是没有当年那zhong预gan,大抵是我不愿意相信吧。”
听涛阁的次间,平氏安wei顾氏dao:“我听说只是找到一截手臂,还不知dao是谁的,如今外面只是传闻,当不得真。”
顾氏摇tou,dao:“你别哄我了。”
“若真不确定,陛下怎么会那般宣告?”
平氏张口结she2,想说官家都病了多少天了,许是一时糊涂了吧。
但这么说是大不敬,她便也ying生生梗住。
好在韩守奕和韩守信进来,解了她的围。
小夜拿着瓶药膏进来,dao:“都是些淤青,回去敷上这个,两天便消。”
平氏笑着dao谢,接了玉瓶,闻到一点独特的药香。
平氏起shen告辞,临走时又dao:“你别luan想,琪姐儿离得最近,等她回来再细问问。”
顾氏也知她好意,点tou谢了送她chu门。
平氏又dao:“先生的事你也不须急,若没有合适的,我便请我大哥帮忙,名满朝野的大儒没有,饱读诗书的举子进士还能寻到两个。”
顾氏心里gan激,在见识或冷漠或冷嘲暗讽,明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