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想办法再降一降的，孟副院长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工学院，黄湖二县不可能只这银。但，亳州城镇中人也不是一般二般密集，怎么算也不能是动辄百万造价罢。”

这天家里还围炉，不过由半辣汤半清汤改了全清汤，今天桌上的风格也有不同，多是素的。满桌大白菜小青菜，生菜菠菜豆芽菜，还有蹄莲藕白萝卜，统共只看见一盘鱼片一盘片是荤的。

最后，州府衙门的人，被火力全开的孟老爷怼回去，回去复命时，差官提了这么一个建议：“知州，不如您回家同夫人好好说说，自家人关起门来，总比我们上工学院去好说话一些。到时一家人坐在饭桌前，有说有话，还有夫人从中说和，未必就真的一办法没有。”

王醴不是没有应对孟老爷的方法，但那只限于日常，真让王醴去同孟老爷说公务，王醴也怵的慌。何况，一家三坐一块儿，孟约基本不怎么能向着他说话，不然孟老爷就会完全没法再讲理。当然，孟老爷苦寒也很向着他，只是那也仅限于日常……

“全毫州通通电你们居然想用百万两白银就到？”孟老爷简直不想同亳州府衙来的人多说半个字，他们只算造价，一不接工事，二不卖材料，连图纸勘测什么的都全白工，还好意思来跟工学院扯，多大脸！

“总得换换味，鹿邑那边刚送来的菜蔬，经雪后更好吃了，师兄快去洗手来吃饭。”待会儿还是有炒菜的，孟约不吃饭和菜，

养“行政理”人才：“年轻人，学起来快，都一个赛一个的聪明劲儿，很快能教来。”

“造价不可能降低，降低造价，就要以降低用料耗工为代价，所以别跟我提降低造价的话。工学院算来的造价是多少就是多少，没商量，工学院从中非但不曾取一分利，连工钱和许多料钱都是我们贴来的。不然，你以为黄湖二县能那么便宜。现在造价算低下来，也是因为城镇人更集中，如果不集中，算的价格起码是现在的三倍以上。”孟老爷最近可不痛快了，好像全世界都跟他对一样，尤其是女婿！所以孟老爷怼起人来，可痛快，话可多，可讲的成篇成篇。

“是。”

“我想想办法，快中午了，都回去吃饭罢。”

王醴叫下属回家吃饭，自己也收拾收拾回家去，冬日里孟约喜围炉，油条鱼圆冻豆腐各山菌和羊片片土豆莲藕片什么的，她慢慢吃能吃上一个时辰。王醴颇和孟约一起对雪围炉时，满屋飘着香气的意，分外能让人忘了严冬之中。

孟老爷：为什么我会讨厌女婿这家伙呢，理由充足得我都不稀得一一罗列。

孟老爷：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不容易，真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砂钵大的拳！

“今天这是怎么，一片白的绿的？”

“孟副院长，今天能见着您也好。”自家上司的岳父，总应该好扯掰一吧。

孟老爷：……

这里还怼着呢，州府衙门来扯的人又来了，院长一看，趁机走人，以与他年纪完全不符的速度，脚底抹油，眨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