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州府设司吏院、司务院和司法院。”

每每看到这样的景象，孟约都会油然而生一“看窗外，这是我为自己打下的江山”啊的骄傲。

“去开封了，不是停职嘛，吏的文书已经下来，他得过去一趟。”说以这个，孟约有担心，“殿下，这事不会再生什么波折吧？”

曹仲仑这人，特别擅长心，他就这样转场，压不再让太祖和小混混多说半个字。第二幕时，是小混混一路遭遇无数生离死别，真正切看到什么叫人间炼狱，整个第二幕，不太祖还是小混混，字字啼血，句句呜咽。小混混也一回发现，他竟然这样这世界，他边那些平日里，他见了就要冷哼腹诽的人。

孟约：布政使司分为两厅，是人事和财政分开的意思吗，察使司改作司法厅……戏啊。这是打算一级一级建法院，然后把所有司法权都跟行政剥离，直接授命于南京，不再和地方行政纠缠在一块的意思？

街市上，杨柳风穿街而过，已长好的垂柳如密密帘幕沿街摇曳。在每一场戏首演的时候，绿柳之下都摆满方桌，绘本的第一本，已可在市上买到，但那多是少年男女的最，年长一些的人或戏，或听人说书。

政治是比工学理学更要命的学科，孟约不是很懂，所以这其中蕴着什么意，她一也没办法理解。云山雾罩时，戏台上响起丝竹声，小混混鬼喊鬼叫上台来：“要死要死，后有追兵，前无去路，这次怎么过得去？”

楼山雪扮的太祖此时低低唱了一句：“此安能是人间，炼狱耶。”

小混混则在太祖唱腔落下后，满面沮丧仓皇地念白，问太祖为什么人类没有犯什么大错，却要被上天这样惩罚？关于这，太祖也没有答案，他也想问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的民。

在科学院琢磨各电类的小家电时，第四场开演。

是人间

“阿孟，怎么今天王知州没一来？”

“州府也要改吗？”

是以，宝云楼外的柳丝里，坐满了来听书的行人。

熊孩长于禁，政治度超级，孟约这么一说，他便讲了他听到的：“听说，袁台要倒台，内阁打算拿河南和山西试。在官府陈文上，自三月起，河南山西开始称省，分设巡抚衙门与总督府。承宣布政使司和提刑察使司也各自改制，前者改为司吏厅和司务厅，后者改为司法厅。虽然不是很懂这样改动目的何在，但想必，两省的官场要从上到下动一动刀。不过，王知州不用担心，他才上任，又是天信臣，动不到他这来。”

孟约：这……

第三幕便是一整幕的静夜独坐自省问心，小混

在小混混近乎绝望的时候，太祖用科学教小混混重新人，小混混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时，忽然怔怔望着天，片刻之后泪无声落下，背景音同时唱响：“天也昏，地也暗，宇外灾劫降；山崩裂，陷空，赤光似血；女人号，小儿啼，相顾无人……”

一时间，台上台下，相顾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