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未来，茜打了个哆嗦，泪汪汪地乞求她：“带我走不好嘛。”

“女可比当大小快活多了。”茜醉后抱着酒坛这么说过。

茜：晴天霹雳。

如果跟着楼鸢回公主府，茜信里面的条条框框上会将自己折磨得人比黄瘦。

想起她来，茜忍不住嘲笑，“这个黑蝙蝠说要娶我，真是痴心妄想。”

茜忿忿，“哪会有下次。”难她还有别的仇人要杀？

楼鸢疼，她警告茜，“别以为本不知你平时的所作所为。”

时寒枝当机立断，“你把秦氏带走吧，小必须留下来。”

倒霉孩。楼鸢又又恨，搓着她的脸恨，“以后这事儿千万别自己！”

茜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噢对了，我去杀老东西时，有个蒙面人跟我搭讪。”

楼鸢对茜一向和颜悦，甚少拿份来压她，茜一听她自称本，还带着皇族威严，有些委屈。

“我们私奔。”她大胆的提议。

小？楼鸢有些惊讶。

楼鸢抓到了线索，忙问：“她长什么样？”

时寒枝不兴，“为什么？”

“没有。”茜假装无辜，“我哪有得罪过人。”

但如果归坊换了主人，茜将失去她最重要的庇护，被她折磨过的人必然会一一报复回来，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灭之灾。

然而对方没有给她布置的机会，直接撺掇御史台，让那帮老匹夫在皇帝面前参了她好几本，什么纵仆行凶，什么大兴土木，更有甚者，参她勾结武将，因为右将军是她坊里的常客。

楼鸢想了想，的确如此。

“你乖一。”楼鸢亲了亲她的额，无限怜，“——去讨好新老板吧。”

也是因为楼鸢的纵容。

“那本倒要再考虑考虑。”

茜回忆，“没看。但她正巧可以当挡箭牌，我一刀抹了老的脖，就直接尖叫，让家仆过来抓刺客了。”

其实时寒枝想说的是大小，但茜已经不是家的大小了，只是她一个人的，话到中转了个弯，成了小。

对方这一步棋走下去，她不得不上将这个手的院卖去。

每一批新的姑娘里，她总是把最漂亮的那几个挑回房里调教，玩腻了就换新一批，楼鸢政务繁忙，也不她，只要在她空闲的时候服侍好她，茜怎么闹都在她的允许范围之内。

楼鸢：“……”

她何尝不想把茜带回公主府？可惜对方从未答应过。

茜能挑御赐的珠宝，穿最柔的绫罗，选最的女人，还不用工作，也无怪乎她迷恋这样的生活。

“茜娘刚来归坊时，是秦氏一直照顾她，故此情不同于一般妹。”楼鸢无奈地叹气，“患难之，别人自然难比。”

“殿下～”她撒，“真的没有嘛。之前忙着报仇，我都好久没抛面过了。”

楼鸢好心提醒她，“秦氏与茜娘情甚笃，茜娘离不开她的。”

“把衣服脱了。”楼鸢她呼呼的发，生起闷气，“接下来三天，哪儿也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