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岑陌朗，“侯爷就是忙，别的没什么。差不多再过五六天，手的事就能告一段落，娘过来就是了。”

“那就好。”曲朝心定下，又试探着说，“城隍爷对朝有大恩，朝定不能只去说个谢字就完了，怎么也该带些回礼。武判官最了解城隍爷，可知他有什么喜的？”

两下问了礼，四周有行人幽幽而过，两人靠到街边房舍的屋檐下讲话。

先帝下旨厚葬了老侯爷，抚恤严家，命大儿袭爵。

那一年，老侯爷力挫异族军队，却因受重伤，没能熬到豫京见向氏最后一面。

异族是十年前开始攻打卫朝的，那些人从雪山和草原上来，勇猛好战，锐不可当。

岑陌想了想，肯定：“没错，就加了这两样。”

岑陌是直来直往的汉，没什么心思，也没在意曲朝是否有什么心思。

大儿到了七岁，就跟着老侯爷去了军营；然后就是小儿到了七岁，也去了，只留下向氏一个人守着侯府。

卫朝谁不知东平侯一家满门忠烈，那老夫人向氏自嫁侯府，和老侯爷聚少离多，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默默等着在外征战的老侯爷归来，独自拉扯两个儿。

她思索了会儿，换了个方向问：“那城隍爷可有什么吃的菜或是心？”

“多谢武判官相告。”曲朝笑，欠施礼，黑的连帽斗篷因着她屈膝的动作，在地上漾开一层涟漪般的褶。

曲朝亭亭玉立，婉声问：“不知城隍爷近来可好？自上次他为我正名，我还没去答谢他，想个时候去。”

曲朝不禁想起自己那幅被严凉要走的画。

他摸着下想了想，告诉曲朝：“侯爷幼时喜练武，少时喜作战用兵，不像豫京很多公哥喜好天酒地。别看侯爷是行伍之人，他也不怎么喝酒，怕喝酒影响战事判断。至于那些风雅的行当……侯爷倒是对书画有些兴致。”

岑陌摆摆手，“娘客气了。”却又因着提到严凉的母亲，忍不住长声叹息：“老夫人贞静淑慎，与老侯爷也是伉俪情。可怜老夫人走的时候，侯爷才十五岁。”

“只这两样东西吗？”

随棺回来的两个儿，抱着向氏，陪母亲痛哭达旦。

两个儿继续上战场，一走就是好些年，与向氏只能书信互通。

“青团？”曲朝微讶，“老夫人的青团，和寻常青团相比，可有什么特别之？”

曲朝，她知这些就够了，自己心的手艺也是极好的，相信能十分味的青团，尽可能的去接近老夫人的青团滋味。

牙，拱了拱手。

岑陌中一亮，俨然是曲朝的话令他灵光闪现，忍不住击掌，“还真有！侯爷的母亲是江浙人，每逢清明前后，得一手青团特别好吃。我每年都能吃到，那味就是里的御厨都未必及得上！”

侯府的附近住了不少达官贵人，他们都知，几乎每天傍晚都能看见向氏独自一人立在门，遥望北边的方向，望穿秋的等着儿

“这饭的事啊，我不懂，就记得老夫人提过一次，说是加了蜂和海棠掺在青团里。”

曲朝被岑陌底的悲戚所染，也跟着有些难过。

“武判官安好。”曲朝欠一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