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像我。”

“二十四。”

这样一小小的位置改变就让沈易难过得差吐来，苏棠不敢再动，另一只手轻轻拍抚他发抖的脊背，“想吐就吐来，我帮你收拾，没事。”

“别开窗！”苏棠忙扬声制止，“他吐来的东西颜很重，我没见他刚才吃什么颜的东西，可能是胃血了，受凉就麻烦了。”

秦静瑶没再说话，专心以最限速把车开向博雅医院。

秦静瑶开车很稳，起步刹车都很柔和，即便如此，车行到一半的时候沈易还是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角，眉皱得的。

秦静瑶没再声。

后视镜里看到沈易枕着苏棠的躺下来，声提醒，“后挡风玻璃下面有条毯，可以给他盖一下。”

苏棠刚松了气，就听秦静瑶问了她一句，“你今年多大？”

沈易微微，着座椅坐垫往上撑了撑，却没能坐起来，苏棠看他难受得厉害，把一条胳膊垫到他肩颈下，帮他把上半稍稍抬了些，却没扶他坐起来，反而拥着他的肩膀让他转面朝着自己半侧过来。

沈易似乎明白了苏棠的意思，忍着不肯张，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苏棠差儿不住他，一急之下窜上来一火气，抓起手机开手电筒，把光束往自己下上一放，从下到上照亮自己整张脸，狠瞪着这个死要面的人，“你要命还是要脸，再动我把你扔去！”

苏棠把自己的脸尽量往他面前凑近了些，“想吐是吗？”

苏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与沈易撇清私人关系，一时间哭笑不得，“我跟沈先生只是朋友，他常去看我外婆……”

苏棠伸手摸那条毯，展开盖到沈易酒气重的上，沈易在毯下微微蜷了蜷，向她怀里挨近了些，没有睁，但苏棠觉得到，这条毯让他又多舒服了一。

不知是被她的话震慑了，还是被她这张脸震慑了，沈易呆愣了一下，没再动，顺着苏棠的搂抱安静了下来。

苏棠安心下来，不禁看向秦静瑶的侧影，她对沈易似乎有超越人类官的了解。

“没事儿，没事儿……吐来就好了……没事儿……”

秦静瑶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让他坐起来你能方便一。”

苏棠彻底忘了这是个听不见的人，一边拍抚着他的一边在他耳边细细地安，秦静瑶没有她，只皱着眉落下了驾驶座的车窗。

沈易到底熬不住胃里一阵过一阵的痛楚吐了起来，吐得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封闭的车里顿时弥漫开一刺鼻的酸臭味，沈易张得全发僵，却止不住已经开始的剧烈呕吐。

沈易没有看清她说的什么，秦静瑶倒是听得清楚，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的姿势，不禁皱了皱眉，“苏小，你还是让他起来吐吧，塑料袋在储盒里。”

苏棠没抬，“不要，他胃不好的话躺着能舒服一，我看着他，不会让他呛着。”

“……”

苏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认命地笑笑，“没事儿，他也不是第一回吐在我上了。”

秦静瑶像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后脑勺正被一束好奇的目光盯着看，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的路况，淡淡开，“我今年三十二岁，儿上幼儿园大班，姓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