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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步走到病床旁边。
临儿,你醒了。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孙子浑身的伤,干裂的嘴唇,容云生自是心疼的不行,他万万没料到,容成会下这么重的手。
关山月懒得看他们之间的父慈子孝,也不信血浓于水那一套,起身正了正衣摆要离开。
容云生慌忙开口,临儿,快,叫叔叔。
容临脑袋像一团浆糊,张嘴就想吐,什么都不清楚,也看不清门边是谁,听话的就要喊。
叔
不必了,听得我牙疼。
关山月打开门,转头看到被带离房门的江晚灵,朝她招手,她疾步跑到他身边。
里面的人醒了,去看看吧。
她忙推门进去,关山月瞥了一眼合拢的门,小鞠走到他身边。
江晚灵蹲在床边,容临朝她勉强的牵起一个笑,精神极差,转头又让他觉得想吐,闭上眼缓了缓神。
她眼泪又落下来,你想不想吃点什么?只打营养液,肚子里空空的吧?
容临轻摇摇头,又是一阵眩晕。
你别动,你什么都别说,我叫医生,对,应该叫医生。
江晚灵去抓床头铃,容临用尽力气才抓住她一只手指。
一会儿,想先看看你
什么时候看不行,我又不会跑。
别哭
嗯,我不哭。
江晚灵蓄满眼泪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他了,翘着嘴角朝他笑。容云生把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在心里哀叹。
擦擦眼泪,她摸上容临的脸,容临强撑着精神回应她,终是精神不济又昏睡过去。
江晚灵忙去抓铃按响,又往门外跑,还没到门口,走廊上就一声惨叫。
打开门跑出去,关山月侧眸看了她一眼,医生站在不远处,陷入两难。
愣什么,先进病房,门口的一时半会死不了。
医生反应过来,忙点着头,脚步慌乱的进了容临的病房。
江晚灵看向身旁的人,关爷,他这是
断了只爪子而已,叫的跟剥皮削骨似的,里面那个叫成这样还差不多。
她有点闹不清状况,才想起来,关山月怎么会在这儿?
告别完了没,告别完了就走。
去哪?
你几天没洗澡了,都快臭了,少给我丢人,跟我走明天再来。
江晚灵赶紧举起自己的胳膊闻闻,你才臭呢,我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
没有吗?我怎么
关山月低头靠近她嗅了嗅,江晚灵紧张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