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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好?那我不弄了。」未給坤陰一點準備時間,鄭瓊猛地將玉柱抽出。
強烈的摩擦逼得師無痕哭叫不要,紅丸失去頂弄順著花液到了穴口,貼著一收一縮的壺口時隱時現。
「還說不要?唉,真是不知拿你怎麽辦。」鄭瓊故作煩惱。「那本座幫你放回去罷,這次放深一點,就不會亂滾了。」
被體溫捂熱的玉器剛離開穴口不久,一個更加火熱的東西就貼上花唇。那東西還一跳一跳的,在花縫中上下滑動,塗抹汁水。
鄭瓊不願意再等,第二次進入火熱的蜜穴。雞蛋大小的頭部擠開穴口,一點點推著坤陰已經察覺不到的小丸,向蜜穴底部前進。
肉壁抗拒著兇蠻的外來者,可惜收縮後沒能趕走入侵者,還因為刺激了「敵人」被反過來被撐得更開。
「太粗了,好奇怪」師無痕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變得多勾人。
鄭瓊楞了一瞬,霸道的麝香味控製不住洶湧而出。而這可恨的坤陰,沒有或者說沒法用信香回饋。
「好香」師無痕喃喃道。
信香是乾陽坤陰特有的。越厲害的乾陽越能有自製力,信香絲毫不外露。弱小的則像會發情的畜生一樣,時不時釋放出信香,在不合適的地方留下他們的味道。
坤陰則剛好相反。優質的坤陰君,信香迷人純凈,十步之外就可聞到。坤陰本就弱小,也不需要自製力。容易動情意味著更容易受孕。一位坤陰若是人走而香不散,求親的乾陽能踏破門檻。
鄭瓊黑了眸子。「沒有信香,就多流些水補償本座。」她扭腰將最粗的部分頂進肉壺,龜頭尖忽然觸到肉壁,好像到了底部。
「啊哈太長了,到底了。求你別再進」
鄭瓊不理她,坤陰的陰道不可能這麽短。最少也得再吃四分之一進去。將坤陰的腿架在肩上,朝著肉壁細細頂去。
師無痕悶哼著揪住身下的衣袍。
果然這是一處縮窄的地方而已,後面是一片未探索的區域。乾陽得意地邪笑。「想不到你外表冰清玉潔,衣袍下面長了這麽張名器。除了天賦異稟的乾陽,誰能滿足你?」
坤陰驚恐地看著小腹處,巨物越進越多,加上口鼻間濃烈的麝香味,她有種強烈的窒息感。忽然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她從不知道存在的地方,她不及咬唇,尖叫出聲,下面像是發了水一般,幾滴花液不顧肉莖阻攔流出到地上。
是紅丸到了宮口。
鄭瓊咬牙享受高潮後陰道的收縮擠壓,隱約有了一絲射精的沖動。她還有一大截沒放進去,就被這淫娃夾到想射?
乾陽的尊嚴再次受到挑戰。
她不顧塌上人高潮後顫抖的身體,兇狠地大幅抽插起來。
坤陰才到那個點,緩解了少許瘙癢,就被鄭瓊撞散了頂點後的飄飄然,拉入更深的情欲陷阱。
「操!咬這麽緊,想要本座射給你?嗯?」她根本不要身下人的回答,只需要對方打開雙腿,用下賤的姿態接受她的蹂躪。
師無痕脆弱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整個世界沒有了那些責任,痛苦,悔恨,只有那一根作孽的猛獸,叫囂著,帶給她感官上的刺激。
「那就給你!」鄭瓊粗暴地直起身子,抱著坤陰的雙腿,飛快地頂檸操幹。
「舒服麽?舒服就說出來!說!」
「舒,舒服,啊啊」
「操。」一大股春水澆灌在龜頭上,鄭瓊低罵一聲,進出得更快,帶的軟肉酥麻無比。
師無痕第二次高潮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顫顫巍巍又有要丟的感覺。
乾陽猛的壓在師無痕身上,將下面人的雙腿擠在身體兩側,肉棒瘋了一般的朝宮口那一點位置攻擊。紅丸就像釘子一樣,一下下被敲進小口中。
師無痕渾身巨震,忽然僵住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