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热水好好敷一敷，免得冻着。”

他说着，用mao巾捂上了她的脸。

而褚恬一扫来时的“乖巧”，使劲别着脸不想让他碰。徐沂没办法了，蹲下、shen，微微抬了抬受伤的那只胳膊，将她的脸正了过来。

mao巾最终还是敷上了脸，褚恬看着他绑着绷带的那只手，yan圈慢慢地又红了。她后悔了，她不该来，她一来就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哭哭哭，太丢人了。她不想这样的，哪怕是气急了打他一ba掌，她也不想哭。可是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切徐沂心里都很明白，他沉默了片刻，看着她泛红的yan睛，低声说：“恬恬，只要你别哭，我随你打骂，好不好？”

褚恬垂着yan睛，她将yan泪压回去，才抬起tou来，声音黯哑地说：“我才不费那个劲打你，我还嫌手疼呢。我直接不要你了不就行了，正好你之前不是还这么问我么，就当是我的回答了。”

这是目前为止她跟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却听得徐沂心惊。

自从发chu那些消息后她再也不接他的电话，再也不回他的短信。徐沂就知dao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之前还只是揣测，现在当面听她说，他即刻就恍悟了。

话已chu口，再懊恼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徐沂捂jin褚恬的脸，声音有些僵ying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那样问她，不是要说分手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dao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哄我？”她把手机拿chu来，把微信调chu来给他看。

“证据”面前，徐沂无话可说。这些都是那个雪夜，他独自一人zuo在小山包上一句句说下来，录下来，发给她的。每一句，都是他说的，抵赖不得。

“你不是自卑吗？觉得pei不上我吗？那就分手好了，反正决定权在我这里。你一个男人连这zhong主都zuo不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你shen边。”

虽然明知这是褚恬赌气说chu来的话，可徐沂到底还有几分难堪。他低下tou，声音很低：“我将决定权jiao给你，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让你难以忍受，你可以选择放弃我——”顿了下，他有些艰难地往下说，“那晚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在电话里那么问你，第二天清醒了就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不该让你zuo选择。”

“难dao你不是故意的？”褚恬故作平静，掩饰声音中的shi哑，“你肯定觉得我就是傻子，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你，对不对？所以，你才敢那么问我。”

“我怎么敢这么想？”徐沂把自己的心挖chu来捧给她看的心思都有了，“就是因为怕，所以我才后悔，后悔地要命。如果可以的话，我只会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褚恬抬tou看他。

“我就该跟你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了，你不要也得要。”

说这话的时候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直视着她，乌黑明亮的有些吓人。褚恬的心猛tiao了一下。她抓住xiong前的衣服，眨ba一下yan睛，yan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徐沂有些慌luan，伸chu手去，不知dao该碰她哪儿。

“恬恬，是我的错。”犹豫了下，他还是抱住了她，却不敢将她抱得那么jin。

“徐沂，你就是个混账王八dan，你就是这么讨厌！”褚恬发狠地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