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失重一样。

反倒是周岩开继续说：成绩倒是好的，和郁陶一样，好学生。

周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找到了郁陶，自然也看见了她边的人。

郁陶。

对话重演，只是角调换。陈逾寒咳了一声，不知怎么问下去，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想了解些什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不需要任何人反驳的肯定句。

陈逾寒想起第一次见她，上半年的五月还是六月。晚自习，他打完游戏从校外回来，正门不能走，只能翻墙。助跑后握住围墙边，手臂一撑，很顺利的翻过墙。他拍了拍手掌，正要往教学楼走时，忽然瞥见了一幽红的光。这一片是场最偏僻的角落，只有沙地上摆了几件健材，双杠边站了一个女孩，胳膊伏在栏杆上，手指间夹着一香烟，她见他愣着，笑了一声，吓到了？

过篮球、游戏、以及女孩。陈逾寒在一旁半梦半醒的睡着，醒过来时正好听见他们在说郁陶，他顺问了一句：谁是郁陶？

现在他总算知郁陶是谁了。

宁蘅在理科班读书，两人的教室一一尾，在学校里并不经常见面。

第二节课间要课间，铃响以后，争分夺秒分为两，一分人急不可耐的蹿教室，另一分一拖再拖直到班主任过来促。合上书本，郁陶上耳机教室，楼里肩接踵，闪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孔，耳中轻快的音乐声，使她生一漂浮之。

还不错。

周岩和前桌的张一林同时向他投以一个一言难尽的神。

陈逾寒又问，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两人不咸不淡地说着话，一路走到场。郁陶家的事，宁蘅知，但她不知怎么安，在这事情上，任何语言都很苍白，她只能穿过长长的走廊，来陪她走这短短的一段路。

陈逾寒和周岩一下课就冲了班，从商店晃悠了一圈才到场，陈逾寒看见了郁陶，他今天才算认识她，所以对她印象很，他用胳膊了周岩，忽然问：郁陶旁边的是谁。

面对神的周岩和迷茫的陈逾寒，张一林摇了摇，生课本应载他的伟大发现，人类化原来并不同步。

她好看吧。

好学生。

有人轻轻拍她的肩，令她重回地面，郁陶摘下耳机回，是她的朋友宁蘅。

有一恶作剧成功的小小得意。

张一林在前桌听了全过程，最后实在没忍住，转朝陈逾寒翻了一个白：还不明显吗？

考得怎么样。

宁蘅，理科班的，和郁陶关系好。

陈逾寒犹豫开，小声问：你喜她？

周岩看着那个伏在课桌上的背影，她的尾辫散在白校服上，有一类似鸟羽的光泽，和其他的女孩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