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荞笑了：“启程那日中午在枫杨渡，你问我为什么不原计划等到元月十六才京，还记得吗？”

“对啦！黄历上的‘不宜行’，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层保护。若遇非常之时，或许可以避免我们暴份，”赵荞冲他笑弯眉，“这下不了吧？”

当那杯温落胃袋，他的底渐渐反上一苦涩滋味。

贺渊底噙着笑意将杯中温一饮而尽，心中莫名升腾起与有荣焉的骄傲。他真的好像越来越明白，当初的自己，是为什么会心极了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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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二年二月初五，午后，一行四人顺利松原城，寻到一家客栈落脚。

那些睛，又在背后看着他了。

“因为陛下曾告诉我，之前暗中派往松原探查的几拨人，似乎都是到地没多久就被盯上了。我觉着，对手可能在京中有线或消息门路，”赵荞左手托腮，右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我不担朝职，又有个‘贪玩好耍不靠谱’的名声，有时连自家人都觉我神鬼没，外人不会特意留心我的行踪。”

客栈掌柜是个圆脸中年人，笑呵呵：“惊蛰日祭神盛会将近，连日来附近州府、郡县许多闲人都往松原来凑闹。您几位是来得早，若晚两日城，只怕家家客栈都人满为患了。”

提前将搅浑，就算有人怀疑他们的份，在京中打探时就会得到“元月十四黄昏”和“元月十六大朝会当日”。

韩灵：“你说寻常百姓为了避免十五之后船资涨价，就会提前启程。还说另有个原因是‘江湖把戏，以防万一’，但没有细说是什么。”

掌柜的一家世世代代生长于此，听他们音是外地来的，便情介绍着城中各好去。

话虽这么说，此时客栈也已不清闲，一派客似云来的架势。几名店小二忙得脚不沾地，掌柜便亲自领他们四人往房间去。

赵荞趁机打听了城中的各市集，又：“先前来时在前两个街瞧见一座好气派的大宅，这一路再没见哪家有那么大威风。想来该是郡守黄大人的官邸了？”

松原不像原州那般规制健全，店家也没有问要路引名牒验。

韩灵冲她竖起一个敬服的大拇指。

“十六，因为有太医院记档！而且以我们三人的份，理绝不会在黄历写了‘不宜行’时启程，怎么也要与家人朋友过完十五再远门！”韩灵恍然大悟，激动地着嗓轻嚷声，“所以就算他们收到京中消息，一问那个船家老大冯老九，确认我们几个是十四那日上船的，就吃不准我们的份了！”

赵荞以指尖轻叩桌面，笑得笃定：“韩大夫，若是你，你会觉哪个日期才是我们真正的城日期？”

“而贺渊那不必担心。他风，又在休沐养伤中，他的行踪不太引人注目。可你不同。京数月，不但要在太医院卯留档，与亲朋好友也得提前有个代吧？你看，京中知你会在元月十六京的人其实不少。此次对外说法是你带贺渊外寻访民间医家圣手。那就算贺渊风再也没用，知你几时城就等于知他几时城。”

“前两个街？虽不知您说的是哪一家，但黄大人的官邸可不在咱们这片，要往北面去才找得见，”掌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