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程心指着灰星表面惊叫。

“见过，见得不多。”

分是荒凉的平原。“亨特”号泊灰星的轨，由于没有大气，飞船的运行轨可以压到很低。飞船前往监视卫星提供的坐标位置，那是五架不明飞行降落和起飞的地方。关一帆原本计划乘穿梭机在那里着陆，然后考察飞行留下的痕迹，但他和程心都没有想到，神秘来访者留下的东西如此大，从太空中就能看到。

“你们以前见过这个？”

关一帆拾起一块石向一死线扔过去，石消失在死线的绝对黑中。

程心仰望着这些伸向天空的黑，它们起星空，仿佛把宇宙变成了死神的殿。这就是万的归宿吗？她想。

“也叫重启者，可能是一群智慧个，也可能是一个文明，或者几个文明，我们不知，但已经确认它们的存在。归零者想重新启动宇宙，回到田园时代。”

“远远不能。”

在飞船运行的下一圈，关一帆和程心穿梭机，脱离飞船向灰星表面降落。由于轨低且不需穿过大气层，下降过程迅速而平稳。穿梭机降落在灰星大地上，距死线约三千米。

“也许吧，但这法很少见，死线一般都是归零者来的。”

关一帆所说的死线是五黑线，它们一端连着灰星的表面，另一端伸向太空。据目测，每线的长度大约在一百千米左右，已经了飞船的轨，像灰星长的五黑发。

天空中，程心能够看到死线的尽，她指着那个方向问：“飞船到那里就光速了？”

“你们的光速飞船能产生死线吗？”程心问。

“那是什么？”

“也是宇宙中最死的东西了。”关一帆说，“零光速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绝对的死，百分之百的死。在那里面，每个基本粒，每个夸克，都死了，没有丝毫振动。即使死线的内没有引力源，它也是一个黑，零引力的黑，任何东西去后都不可能来。”

“曲率驱动的航迹，那是超大功率的驱动，航迹内的光速为零。”

“是的，就上百千米的样，我们以前见过的比这还短，光速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们在0.2G的重力下向死线跃着走去。灰星的平原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粉尘，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砾石，由于没有大气的散，光下的影和亮区黑白分明。他们很快走到了距死线一百多米的地方，关一帆挥手示意程心停下。死线的直径达二三十米，从这里看它们更应被称为死。

“这可能是宇宙中最黑的东西了。”程心说。除了极的黑，死线没有显示任何细节，它标志着零光速区的范围，应该没有表面。向上看，即使在漆黑的太空背景上，更黑的死线也仍然清晰可见。

“死线。”关一帆说，他立刻认了程心看到的东西，“注意不要太接近它！”他对A.I.说。

“归零者？”

“怎么呢？”

“这就是最先的光速飞船了？”

“把时针拨过十二。比如说空间维度，把一个已经跌低维度的宇宙重新拉回维，几乎不可能；但从另一个方向努力，把宇宙降到零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