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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事相請。」景文進來他房裡,按他手勢坐下,正襟危坐。
「有什麼事直說就是,我們什麼交情了,你還於我客氣什麼,喝茶喝茶。」朱老推了杯子到他面前,自己就啜了一口。
「我要娶朱茗。」
此話一出,朱老一口茶水全往旁邊噴去。
「抱歉抱歉,老夫沒料到是這事,呃,這個,你與茗兒說了沒有?」朱老抹了抹嘴。
「茗兒允了。」
「這樣,那,呃,就這樣吧,今兒開始茗兒就是你妻子了,」朱老揉了揉太陽穴,「那你當叫我一聲岳父才是,這個稱呼不能馬虎。」
「就,就這樣?」景文戰戰兢兢,額前豆大的冷汗滑落,「朱岳父,呃,小子今日來是想,這個禮聘的部分還有儀式什麼的」
「哎,那個不用了,隨便,小事情,我家二娘已經是嫁過一次的人了,我還怕你不要她呢,你就呃,早點讓我抱孫子,這樣我就安心了,其他都不是大事。」朱老隨意擺擺手,好像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我本來是想先暫且延後,真的不必?」景文小心翼翼道。
「說了不必就不必,你岳父我幾時給你客套過,啊?你小子倒是給我聽好,我女兒就這一個,你要敢讓她哭著回來找我說你的不是,我可不怕你塊頭大,非抽斷你兩根藤條不可。」朱老似乎覺得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討論的必要,整個人都快爬到桌上了就指著景文的鼻子碎念,他的身高也不過到景文胸口,不這樣還真是矮他一大截。
「那您老也太勞碌了,小子給你代勞你說如何。」景文嘻嘻笑著。
「老夫累了再換你不遲,還坐著幹嘛,現在馬上給我回去,馬上洞房!」朱老指著門口,直接下逐客令。
「太早了罷,現在剛過午後不久呢,岳母那怎麼辦?」景文被噴得滿臉口水,嚇得有點傻了。
「聽我的就是,管他娘怎麼樣,我再與她說不便好了。」朱老吹鬍子瞪眼睛,也不曉得在急什麼。
「哎,景文來啦?聊什麼呢?要不要留下來吃飯?」說人人到,這不岳母就提著抱一堆菜回來了。
「岳母好,呃,嗯。」景文一下沒回神來,稱呼就這樣給改了。
她老人家頓時手上的東西全給掉在地上。
「景文,我什麼時候抱孫子?」她急切的抓住他一對粗壯的臂膀,有點咄咄逼人。
「這個,應該要些時候的吧。」你們這樣問我是要怎麼回答好,景文一陣腦熱,完全不知道兩老怎麼就急成這樣。
「那你還杵什麼,快點回去洞房啊!」岳母也不與他多嘴,這就拽著他把他趕了出去,這難道是夫妻同心麼?走回去的路上他這麼想著,好像也沒有別的可以解釋過去。
回到府上,就見到怡柔站在門口,東張西望,見他走來,直愣愣的看著他。
「怡柔怎麼啦?」景文柔聲道。
「哥哥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就出門了,怡柔快擔心死了。」她嗔怪的看著他。
「喔,辦點急事,現在已經,嗯,算好了吧。」景文抓了抓頭。
「什麼事呀,這麼急的。」怡柔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