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现在的自己长大了吗？玲玲很迷茫。不知从什么开始，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林兰忿忿的抱怨了一声，然后穿好衣服又一次从走了下来，重新了一支更大的蜡烛，把它放在那张破旧不堪的桌上，然后拿那本早已翻破了的，借着微弱的灯光认真的看了起来。

太黑了，玲玲睁开睛什么也看不到，又不想下床去蜡烛，这该死的山里面连个灯都没有。而且玲玲很怕，她很怕蜡烛被燃的那一瞬间，黄的火焰猛地冒来。在她的认知里，光，都是白的。

该死，我在想什么？

“不，玲玲，他是穷人家的孩，只不过，他的心很富有。”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那是玲玲房间的方向。

玲玲慢慢把全伸来，把冰凉的左手放在自己温的脸上，轻轻的着，却还是到很痛。妈妈打的太用力了，玲玲心想，如果当时不是外公拦着妈妈，妈妈会不会把心中的伤痛转化成悲愤全都在自己上呢？

玲玲失眠了，随着年龄的成长，心中所想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今天晚上，玲玲想的事情太多了。

玲玲躺在被窝里，半伸着脑袋，左手放在外面。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好久。

还记得小的时候，每当自己睡不着，妈妈就会把自己抱在怀里，然后爸爸在一旁讲一些安徒生的童话故事给自己听。于是她就总会缠着爸爸问一些傻傻的问题。

这是第二次来外婆家里，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外婆还总是对着自己笑，她稀少的牙齿，还总是讲一些自认为很好笑的民间故事，比如什么二娶亲之类的民谣给自己听。玲玲不是很喜这个满白发又吐字不清的老太婆，可比起自己，妈妈好像更她。

玲玲怕火，从小就怕，就像人天生恐惧黑暗一样，她不敢靠近有火的地方，妈妈也从不让她靠近。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了下去，1992年的那时，这求婚方式对于一个农村的小羞女来说，林兰完全不知该怎么拒绝。于是当时只有21岁的林兰就迷迷糊糊的嫁给了大她八岁的朴中柒。

听不到任何声音，夜很安静。静的让人害怕，玲玲一都不困。

但她始终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当她问起这件事时，他们都会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不要，于是这时玲玲就会起脯，自信的抬起：我已经13岁了，我不是小孩。

不过这一次已经见不到外婆了，或许是从小也没见过几次的缘故吧，所以即使是今天下午玲玲跪在坟前看着外婆的墓碑时，也并没有觉到多么的难过，反而想起了外婆的笑脸，想起了她之前讲的那些故事。于是在那么多人面前，玲玲突然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爸爸，安徒生写的故事那么好，那他小时候一定读过很多书吧。”

窗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今晚没风，火焰的方向朝着东南。

早知不和妈妈一起来这里了，那自己现在一定躺在爸爸那张很大而且很和的，玲玲很喜那张床，比起妈妈，她也更喜爸爸。

她慢慢坐起靠在，两只小手搓着。

14年过去了，陪伴在自己边的只剩下这块象征初恋的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