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钟声耸了耸肩，毫不留情地拆穿：“那个房离我们的房间很远，香味不可能传过来。”

顾伊橙斜瞪了他一，故意讥讽：“陆老师见惯了世面，自然是闻不到。”

顾伊橙望着他的侧脸，脑实在有。

除了当年他直接的竞争对手陆钟声，谁会赶尽杀绝到这个地步。

“当然！”顾伊橙提声音。

可惜她忘了，今晚留在这里的并不止她一个人。

她还记得，那个曾经引得万人瞩目的偶像，是如何落魄得满脸胡渣，愤怒又颓废地：“我是被人陷害的！全他们是栽赃！”

陆钟声茫然表情，似乎在脑海里反复搜寻几遍，然后“啊”了一声，转问：“你认识他？前男友？”

陆钟声仰靠在椅背上，问：“你要听实话吗？”

顾伊橙挤个假笑，咬着牙：“陆老师，你觉得自己是圣诞老人吗？那想让你糊算不算愿望。”

顾伊橙用力着啤酒罐，沉默了很久，许是被酒驱使，缓缓：“你还记得傅思宁吗？”

她闭上，受从庄园来的晚风，将发丝捋到耳后，轻声：“你闻到香没，是鸢尾和矢车的香味。”

而在他事后，他那间爆丑闻的经纪公司仿佛一夜蒸发，还有那个在媒面前声泪俱下说被他始终弃的粉丝也突然不知所踪……

陆钟声似乎也想明白这，着啤酒罐往后靠，嘴角挂起个轻蔑的笑，“不你信不信，他还没这个资格，让我用这么脏的手段对付他。”

己欣赏这异国古堡里最后一个夜晚。

许多年的认定仿佛突然间崩塌，她嗓发，咕咚”下一酒，问：“那你明知我是在演戏，为什么还愿意陪我演。”

于是伸手接过他扔过来的一罐啤酒，喝下去凉凉的，尖微苦。

他说得如此轻松，就像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有人努力攀登也达不到，而他只需要伸手来就好。

可陆钟声半晌等不到回音，忍不住追问：“傅思宁怎么了？我可没得罪他。”顿了顿，又加了句：“是他先来得罪我的。”

陆钟声一脸啼笑皆非：“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钟声也觉得有过分，把酒罐往她那边举了举：“这样吧，你想什么，我来帮你。”

顾伊橙被他这态度惹怒，从栏杆上下来，转对着他质问：“他当年落得那个地步，难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顾伊橙听得狠狠磨了磨牙：不傅思宁的事是不是他的，她要黑他到天荒地老！

顾伊橙歪想了想，就算他把自己醉也不可能从台过来吧，今天他们赢得漂亮，确实值得喝上一杯。

顾伊橙彻底愣住，当年傅思宁事后，她曾见过他一次。

顾伊橙撇了撇嘴，并不想把话说的太透，指望丢这个名字后，他自己就能想明白。

她瞥着墙上斜斜映的大人影，默默叹了气，转过，看见陆钟声拿着一罐啤酒趴在隔台，朝她晃了晃问：“要喝吗？我在黎彦舟那里拿的。”

“因为我从没试过，用尽全力想去争取什么。可我看你为了上位这么努力，就忍不住想看看，你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陆钟声笑了笑，仰喝了酒，也学她将长搁在栏杆上，问：“你为什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