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可是上好的云锦制的呢，你等等，晚翠去帮你拿。”说完晚翠就颠着小步跑了回去，路上说巧不巧，撞上了魏侍。

“时辰不早了，晚翠，我们该回去了。”毓秀踏厢房的外门，日已经西斜，天也泛了凉，晚翠一声不吭地跟在自家小后，缓步走着。

魏侍知今天是问不个所以然来，“既然钟小不愿说下去，魏某也不会问下去了。不过以后时日还长，我相信，总有一天，钟小会自愿告诉我，他的来历。”

“呀！”晚翠突然叫起来，“小，你的斗篷落在厢房里了！”来的时候还见小披着，来的时候天凉下来，万一小受了凉可怎么办？

晚翠的脸都羞红了。

不会。永远不会有这一天，这是毓秀心里的话。她会利用谁都不会利用魏渊，哪怕魏渊是大辽的王，她都不会，她希望复仇的路上，只有自己一人的双手沾满鲜血，曾经害得她痛不生的人都应该毁在她的手上，魏渊不该掺和来。

“魏大人，这些问题，毓秀无可奉告。”毓秀起甩开衣袖，“当年他是柴农送来的，母亲收留他，并让人教他武艺，也到了十一二岁才送到我边来保护我，至于他是几岁的钟府，毓秀真的不知！还请魏大人不要再追问下去了！”她不想回答魏侍的问题，正如她希望魏渊拥有的是一个自由的下半生，如果让他也卷到权势纷争中去，成为权势的隶，那么毓秀将痛苦不已，她不想看到唯一一个在乎的人，也被这些虚无的东西圈禁。

钟家小太过狡猾，魏侍对她的话将信将疑，理说探的消息是不会错的，难魏渊真的不是当年失踪的小王！不！不可能！魏渊和先皇长得那么像，又和李妾的眉如一辙，怎么可能不是！“当年魏渊府的时候几岁！”魏侍心急，直接了魏渊的名字。

“柴农？”晚翠歪着脑袋想了想，“什么柴农？我们府里没有柴农啊，你说魏渊啊……他啊，他是从前夫人带着小会娘家的路上带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脸黑得跟炭烧过一样，可有意思了，呵呵呵呵……”晚翠自顾自地说着还发笑声来，全然没有注意到魏侍神情的变化。

毓秀愣了愣步，想到魏侍还在里面，“算了吧，一件斗篷而已。”

而且非得瞒着不可。“是府里送柴的柴农放在柴车上带来的，因是个楚辽混血，楚都的人家都不愿收养，我母亲瞧他可怜，就将他留下了。”

魏侍听了晚翠的话，径直牵了，奔回自己的府邸之中，真的是被钟家收养的！真的是小王，如此说来，钟毓秀必定是知情的，他顾不得其他，

毓秀咽了茶，右手抵着下，神态懒散，“我哪知，这么多年过去，钟府的柴农换了不下百位，哪里知将魏渊送来的柴农在何？”说起谎来毓秀也是面不改心不的，毕竟这是为了魏渊的安危考虑，也听闻辽国正逢内，谁知魏渊要是被带回去，会不会被当成争权夺利的傀儡呢？

“你家小边的侍卫是柴农送来的？”魏侍见这丫鬟心思单纯，不像钟毓秀那般思虑缜密，说不定能问什么来。

“柴农现在何？”魏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