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攻心。”

的必要。”

迹景吾觉得土御门清河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荒谬，但对方也从来都不是那会用夸大事实来哗众取的人，他不得不收敛了脸上随意的神：“照你这么说，这妖气该是什么样的？”

迹景吾笑了一下：“倒是不错的故事。”

一般人尚且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是迹景吾这样自我意识极的人，土御门清河也并没有生气，舒开拳，手心里躺着一个指南针一样的东西。

不是狐狸还是别的什么妖怪，当志怪传说听一听就可以了，真的扯到自己上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会真的当真的。他不过是借此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晚宴。

不迹景吾什么态度，土御门清河始终平平淡淡：“这是妖气指针，是师用来检测妖气

从来没听土御门清河说过这样多的话，虽然有些吃惊，但迹景吾却对她的话不以为意。

“我自幼修炼术，修的就是一双睛。”

“三次易主，迷惑三任当权者，害得无数平民离失所，生活极度困苦，甚至让无数无辜的人不幸丧生，这些事情历史上都有记载，只不过当权者为了化历史，蓄意用其他的言辞敷衍覆盖过去罢了。”

迹景吾静静地听着，也没发话，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想必，凭迹君的博览，这些耳熟能详的东西本来也就不用我多说，只是你可知后来发生的事情？”

“公元纪年前十一世纪，它生于中国化作了绝女苏妲己，并且很快当上了当时的商纣王辛的妃，甚至王后，为了满足妖怪私，将天下人推向了火之中。可是不久之后，商朝的政权就被周推翻。于是九尾狐又跑去了印度化为竭佗国斑足太的王妃华天，同样搅得生灵涂炭，民众苦不堪言。”

“可以这么说。”

她依旧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低级的妖怪抢占人的，如果是级的妖怪，他们并不屑于如低级妖怪那样夺舍。”

土御门清河并没有理会迹景吾半带嘲讽的话：“但凡被妖气所覆盖的人，短期内行为暴躁易怒，长期里则会渐渐丧失人，情与凶狠残暴的妖怪无异。”

“九尾妖狐让三任君主相连犯下大错而不自知，也无心悔改，反而都为妖狐相思而亡，无怨无悔。”土御门清河声音一冷：“此为攻心。”

迹景吾不知为什么想笑：“攻心，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妖怪和人谈恋吧？”

土御门清河脸上没一开玩笑的意思：“族史上记载，土御门先祖大师安倍晴明先生曾率千军，降服了平安京时期的大妖玉藻前。玉藻前在传说中是迷惑天皇的白面金九尾狐妖。”

“我说的是低级妖怪。”

“嗯，你说的很有理，妖怪也确实该有下之分。”

说的一条没中，迹景吾嗤笑：“土御门小是想说我看上去很暴躁？如果想嘲讽的话就直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之后，又被除者驱赶回中国，唐时随着日遣唐使者来到日本，在休养生息妖力复全后化作绝女玉藻前，获得鸟羽天皇的。”

“最后由安倍晴明先生奉天皇之旨，率领无数的兵将以及士术士才将玉藻前斩下，可是此妖心不灭化作杀生石，依旧夺取活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