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说一段故事，说故事的人总是希望听众捧场。

烛台切光忠没说话，只是摇。

他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

巧巧的像个索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天真的追问他：“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没有杀掉这几个人吗？”

那时候，他站在繁华闹的人中心，明明人来人往却依然觉得很寂寞。

——记住你的承诺。

像密集的针扎上了脑袋，一阵一阵并不重但是却密密麻麻的疼意让她终于放弃了亲手杀掉三人的想法。等到理智和意识回笼，巧巧才想起来自己暂时还不能

她顿了顿，被巾遮住的睛仿佛能看见烛台切光忠无声的拒绝一样：“我怕，自己什么时候会把刀掰断了。这世上没有第二把烛台切光忠了，你要是真的被我断了，谁来赔一把一模一样的刀？”

“我了一个梦，是关于自己遗失的那些记忆的。”

楼下有人骂了句娘。

“嗯，”烛台切的声音隔着被都能觉到震动：“他们该死。”

刀在主人的手中丧失生命本来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他竟然为这个在害怕。烛台切光忠看着掌心里静静躺着的胁差长短的刀，想把它掰断。

他低低的笑了声：“不要总是忘了，我是你的刀，烛台切光忠是用来手刃敌人的刀，不只是用来杀猪的刀。”

烛台切光忠猝不及防的起，隔着一床被环住了床上的人。

“不能脏了主人的手，下次再有这事，让烛台切光忠亲手手刃了他们就好。”

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一个人，或者一个妖。

——答应我，不要再杀人，在那之前。

“因为有个声音。”

“可我还是没有杀他们。”

他举起本刀，举到一边，松手。

她没有说话，可心里分明是知的。

在巧巧消失的同一刻，烛台切光忠就发现自己上的契约被解开，她主动给了自己每一个妖怪都想要得到的自由。契约解开意味着——他可以走了。

烛台切光忠的脚慢慢移动了几步，最后还是停住了：如果巧巧回来发现没有人站在那里等自己，一定会觉得更加寂寞。

可烛台切光忠心里一片荒芜。

烛台切光忠很捧场的追问：“为什么呢？”

制不住自己，”巧巧把折好的巾一摊开，直到它覆盖住了整张脸，被巾捂着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声音也沾染上了一气：“你记住，如果再发生今天的事情，有多远跑多远，千万不要再靠近我了。”

“对不起。”

巧巧一只手轻轻地落在烛台切光忠的上像抚摸猫咪一样轻轻的抚：“我本来是要杀了那几个人的，他们太恶心了，烛台，你能够想到人类居然有这样的渣滓吗？肮脏到让我觉得他们呼都是错，忍不住要抹杀掉这些东西在这世上存在的一切痕迹。”

为自己生的怯懦和害怕。

木地板上重重地叮当一声脆响。

明明她的事情没有错，明明她的血腥和杀伐并没有落在自己的上。他却没有主动为主人所驱策，最不能够原谅的是，有那么一瞬间，脑袋里竟然还闪过逃走的念。

她中很少见的迷茫这神：“有个声音在说，不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