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楼梯间，先上了阁楼。

等到程思予回到二楼自己房间的时候，已是泪满面。

她哭得几乎难以抑制，就算是咬住手背，也无法止住饮泣的声音。

如果对方的边有了别人，他就彻底放弃。

还有一张，是她在林溪一中的门，和一群同学过街，应该是中毕业的那个时刻。

他的，无不在。

耳垂之上，一光芒闪亮如星，是一个耀的耳钉。

两年过去，柚树又了一些，枝叶也更茂密。

所以，他一直的那个人，就是她。

十九岁。

而她十四岁那年，正好是沈之越十九岁的时候。

童年的，少女时代的，还有她和爸爸，当年在院里的合照。

这一张抓拍的照片，角度非常好。除了她，周围的人都成了朦胧的光影。

她咬住，忍住微微的哽咽，看着这间和记忆里相似的房间。

所以，他的从来不是突如其来，不是无缘无故。

她正好侧说话，镜完地捕捉到了她的侧颜。

最近的一张是她的睡颜，是前两年的某个清晨，她在沈之越房间里被他拍下的。

晶莹的泪不断地落下，打了透明的相框。

一只振翅飞的，红蜻蜓。

一边是程思予，一边是沈之越。

在这个世界上，程思予最不缺的，就是沈之越的。

哥哥，你是什么时候知我的事的？

那天的夕和今天的一般灿烂，落满她的脸庞。

所有的照片之中，也有几张她未曾看过的。

如果七年以后，他对她的心意没有变，他就会去找她。

她猜，沈之越一定是在姑姑那里找到她过去的老照片，才把这个房间几乎复原成了当年的模样。

窗框两侧的木上面，是小时候的她拿小刀刻下的名字。

程思予颤抖地拿起那个相框，一下蹲在了地上。

窗的玻璃早就换了新的，但是旧木窗框却没有换，和楼下那扇等着她回来的门锁一样，依然被保留着。

洋娃娃，玩偶，漫画书，都是当年她所喜的，但是都是新的。

他曾经说过，他给自己定了个时限。

她的发丝轻轻扬起，一边莹白的耳垂。

一张是她穿着红裙的背影，在她前方的是通往林溪江边的城门。

他们中间隔着的大大玻璃窗，仿佛就是浩瀚无垠的太平洋。

所以，那个蜻蜓耳环的女生，就是她。

两年前，她记得沈之越就是站在那个窗边，向院里张望，寻找童年记忆中的那棵柚树。

程思予记得这条棉布裙，是她十四岁那年夏天的最。

那一句话，他从未说过给她听，但她现在彻底受到了。

反之，就是他绝不放弃。

书桌上放满了相框，都是她从前的旧照片，着年龄顺序摆放在桌上。

他的心里一直有个人。

所以，他在知她存在的那个时候，就来林溪见过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