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白的声音顿时了下来，你说什么？

程思予扬起下颌，向着光微微地笑，可他还是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她不知程思予何时关注了她，并且刚在她的评论里甩了一个链接。

他知你的份，怎么还会

他就是让你住在这里，照顾一下你，对不对？

程思予这样，显然是有备而来。

沈若白的声音渐渐变得尖锐起来，越嚷越大声。

他当然知。

那是她的儿，沈之越。

面前的程思予，比她想象得更难缠。

我对他了什么？程思予面冷了下来，缓缓说：你怎么不问他对我了什么？

程思予当她的面掏手机，低下去，手指在屏幕轻轻划动着。

哪样的照顾？照顾到床上那样的照顾吗？

宛如晴天霹雳，沈若白的脑被震得一片空白。

我有证据。

你在造谣，这本不可能！他绝不可能对你这样的事情。

沈若白竭力忍住颤抖，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视频里，是一男一女亲的画面，尺度非常之大，而且很清楚。

平日端庄的面孔顿时扭曲起来，在瞬间变得一片狰狞。

过了片刻，她才是反应过来。

沈若白赶去，链接转，一个视频现她的前。

你在胡说什么？程思予这个疯，你在胡说什么？

程思予甩一句话，掷地有声。

程思予又笑了，角弧线轻扬，浅浅漾。

沈若白想到了姚茵说过的话，忍不住开始全发抖。

程思予放开她的手，冷声说：妈妈，冷静。

沈若白停止了挣扎，忿恨地看着面前的程思予。

你到底想什么？你和沈之越他知你是他妹妹

光之下，她琉璃般的瞳孔里光芒转开来，似是悲恸，又似是哂笑。

沈若白听见自己手机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她赶拿来。

她尖着嗓说：你对他了什么？

沈若白的瞳孔放到最大，程思予手里的是，一片尖锐的玻璃碎片。

视频被剪接过，画面不连贯，但很丰富，显然这两人不止一次被拍到。

发了。程思予抬起来，轻扬了扬手机，神轻快。

她言又止，颤动的睫，在她脸颊落下细碎的光影，仿佛划过天际的淡云影。

照顾？

视频里面，女人的面镜被刻意忽略，但是男人的却是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