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他不去怎么查。”顾知双一扫，落到送信暗卫上。

“继续审。”

送信暗卫迟疑了，可他最终仍是摇了摇。他的脑里一片空白，本不记得顾知所说的那段时间那个地，在他上发生了什么事。

“去犯案现场走一遭。”

“可是，你今天一次走到门前的杏胡同时，脚步放缓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你在那里见到了谁？或者说，谁在那里叫住了你？”顾知的话板正而严肃，此刻却像迷雾中的一线光。

送走顾知，罗德海转看向那心俱疲的送信暗卫，目光陡然转冷。

“准。”圣隆帝当机立断，顾知低下，嘴角微微上扬。圣隆帝比他想象的还要果决，这很好！

“你想起来了吗？”一天的奔波没有让顾知疲惫，走到门前，他照旧停下来问。为何是在门前停下？送信暗卫第一次走到门前时，步速慢下来，之后却步速如常······

一圣旨降下，五日前当值的所有人迅速归岗。顾知与罗德海提着送信暗卫一遍又一遍地重走的这一条路。照送信暗卫的步速，不走多少遍，从他城门再将信送到秋月手中，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在审问中，他却说晨钟敲响时他刚好城门，当他将信送到秋月手中时，巳时已过一刻钟。那么在多来的这一刻钟里他了什么？为何停留？谁能让他停留，都值得详推。

“无妨，这件事我亲自同圣上说。罗公公在这里看着人，别让人事了。”

“臣还有一个请求，请圣上应允。若要还原当日的情形，还需让当日在皇当值的守卫各就各位。”这个要求，牵扯的人事范围比较大，还不一定能找线索，仅仅是一步探索，圣隆帝不一定会答应。但是不这么，很难让送信暗卫将丢失的那一香里的发生的事找回来。

“顾大人的意思是······”罗德海忍不住问顾知。

一天的折腾，看似没有半作用，顾知却确定了一件事，送信暗卫必然在前与人见面了，只是他自己将这件事完完全全忘了。这个人肯定是他信任的人，否则一

“这我知，圣上那边就有劳顾大人走一趟了。”

罗德海一迟疑，指了指送信的暗卫：“难不成还要带上他？”

“可是，圣上哪里······”

“顾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连续四天的审问，送信暗卫已经心力瘁，疲惫不堪。要不是暗卫本就经过特殊的训练，他本扛不住。

元殿内，顾知提要求，圣隆帝思索片刻应了他的请求。

顾知将里发生的案件一一翻阅，想看看是否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可惜的是，里这几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无非是女病死或者投缳井等一些事情。十年间，里死的人不多，尚在正常范围内。刑和大理寺记录在案的案卷，除了陈年旧事被禁封的，其余的案卷顾知基本都看过一遍了。送信暗卫这情况，并未有相似的案例发生过。或许不是没有发生过，而是旁人审案时疏忽了，没有将其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