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娅伸手扒拉过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想要的号码，重重地下了通话键。

“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信任我，”医生姑娘的语气郑重而温柔，“我想，我能让你更久的蝙蝠侠——你可以守护你的城市更久，也能守护人类更久。”

意料之中地没有人接，然后转了语音信箱。

“我刚才顺便检查了一下你的，你上有很多暗伤。再这样下去，旧伤不治、新伤又变旧伤，用不了几年，就会拖垮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听起来居然像是有些难过——哥谭的骑士忽然想起女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西娅喜蝙蝠侠，非常喜”。

“如果你明天来敲门，”已经走到了楼梯边的医生姑娘回过来，轻声，“我就当你是选择相信我。晚安。”

蝙蝠侠依然吝于言辞，不过却给了她一个示意她说下去的神。

西娅也不介意，自己就着小半个枕躺了下来，关上灯安心睡觉。

她的声音里，听起来居然像是还带着歉意——但事实上她本没什么需要到抱歉的。

十分钟后。

西娅回到三楼的时候，原本她下楼前还在熟睡的黑猫不知什么时候又已经醒了，这时候正百无聊赖地挠着猫抓板玩。西娅给它梳了一会儿，见它又懒洋洋地翻着了柔的肚来，放下梳把它抱到了枕边，然后自己拿了衣服了浴室。

同伴的名字让蝙蝠侠的神稍稍有些松动——他想起几天前在蝙蝠的那一次会议。

……

原本已经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睛，刷的一下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床灯。

熟睡的黑猫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大半个枕。

蝙蝠侠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有些不近人情：“不需要。”

医生姑娘笑了起来，眨了眨睛：“好了，先吃东西吧，面都要凉了。”

“安娜！你是怎么能忍得住这么久不说的？”西娅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天呐！全世界都欠他一车的奥斯卡小金人！”

来有些朦胧。

医生姑娘把筷和勺放在了他的手边，然后略略歪着问他：“我知你并不想我看着你吃，所以……我说几句话就上去。”

蝙蝠侠没有回应。

床灯的光线并不算明亮，但已经足以照姑娘脸上毫无睡意的清醒神。

洗完澡来的时候，楼下早就已经没有人了。

她很少有这样持的时候——谁都知，医生从不追问任何事、不探问任何秘密，也从不会要求你些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医生姑娘放下碗，抬起看了过来，目光相接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和屋里有些温黄的灯光一起清晰地印在她睛里，然后她微微弯了眉，再自然不过地给了他一个微笑。尽，他其实并不能看到她罩之下的角是不是同时也一起上扬着——但没有人会怀疑这一。

医生姑娘的声音稍稍低了一些：“我可以治疗，但你的旧伤太多太杂、又耽搁了太久，我没法一次就理好。我需要……一段时间的持续治疗。”

睡什么觉啦！本

医生姑娘沉默了片刻——她的神看起来倒不像是生气或是受伤，只是显得格外认真和专注：“安娜之所以让你来——是因为她也是这样希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