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手轻柔妥帖，浑像对待什么易碎之。

他淡着一张俊脸，说。

万一表白失败，这得多尴尬啊……

和他想的一样。

就在他的大手刚到她耳尖时，她便失心神般呆住，脚下急停，生生止住步。

一学校，路就变得极短，时间也过的很快。

她在等……以女人的第六。

手指不禁轻轻挲起小学妹的耳尖。

在之后的回校路上，倒是不再尴尬。

如是盯着良久，程煜新才如梦初醒。

“一定要看。”

因适才程煜新无意识地亲昵举动，两人之间便充斥起难言的气氛，好在程煜新刻意提起共同话题，lol。

程煜新看不到小学妹的脸，但知她脸薄，此时可能恼羞成怒，也有可能正苦着脸掉泪。

“……好。”

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挲回味。

现在。

喜才会撩吧……

果然，程煜新叫住了她。

话落，没程煜新反应，就往前去了。

他的两指之间却是温，再变得灼。

“明天下午记得看微信。”

……

他见余萌和程煜新两人过来，很有力劲地去了楼对面的树下。

然而，耳尖的主人余萌一脸懵。

将她耳边碎发整理好后，程煜新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酷guy模样地袋。

学长这是在撩我吧……

他记得，是清甜的果味。

她反手指楼门。

“学妹——”

没错，她就是这么怂。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在原地站几秒，跟了上去。

那温的，令程煜新莫名地心情愉快。

等回来，就见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侧和着风，有些凉。

……

闻言，余萌转，慢悠悠的。

余萌足了心理建设，一气，而后迅速抬。

站在台阶上，余萌回看他，“学长，我先去了。”

正表白，刚启，就撞程煜新的黑眸里。

一两个秒，余萌脑里转过好几圈。

又是冬又是雨夜，送女友回寝的人也无几，楼门只有彗星在那，靠着墙玩手机，想来是等等程煜新一起回网吧。

她整个人像了气。

她垂着，下地。

程煜新看小学妹脸上极大的表情变化，便知晓她一开始并不是想说这话。

余萌不明就里，有什么不能现在说？

余萌被他一系列动作搞得心失速，红霞由上及下，蔓延伸衣里。

他清咳了声，指尖一松，正要垂手时，又抬起来，将余萌耳边落下的发拨到她耳畔。

……

程煜新，“去吧。”

在这句话上，他加重语气。

她没敢开，生怕会破音，会抖。

余萌就睁着双大，仰看程煜新。

要告白吗？

回到寝室，舍友大半都梦寻周公去了，余萌轻手轻脚拿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

开，是程煜新发来

为清掉自己脑袋里的念，余萌只得笑着，“学长，我们走吧，孟晴他们都看不见影了。”

“嗯？”

脑补到这，他便有些慌。

学长也喜我吧？

“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