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陆有信心。”叶绮摸摸李欣然的长发，在她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李欣然同学，你现在担心这些还太早，还有时间，你还有努力的余地，知吗？”

叶绮安静地站着，耐心地等待李欣然整理自己的情绪，等到李欣然抬起来，叶绮看着她，等着她开。

都是有多年教书经验的老教师，也很能理解学生，听见叶绮这么说，并不阻拦，“去吧，找到了快回来。”

叶绮知李欣然最近的状态不好，也知原因，努力之后，成绩不升反降，考在即，和陆的距离却越来越大，恋中的少女，自是一刻也不愿意和对方分开，可考很现实也很残酷，一切只看成绩。

两人走近，李欣然主动拉起叶绮的手。其实李欣然比叶绮，可此时却弯着腰，把脑袋放到叶绮肩膀上用力地来回蹭了几下，如蚊蚋般细小的声音透过衣空隙传来时质沉闷，“我怕。”

叶绮看着空无一人的场，慢慢地开，“欣然，我从来不觉得，真正的情会输给时间或是空间上的距离，如果对方因为忍受不了寂寞而放手，只能说明你们情不过如此，对方要的不过是一份陪伴、照顾，而不是你。”

叶绮了教室，陆才慢慢坐下，不只李欣然，对陆来说，叶绮也是个让人到安心的存在。

李欣然没有说话，她拉着叶绮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上大的梧桐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脚边是数不清的褐落叶，掌大小，踩上去沙沙作响。

叶绮没在楼里看见李欣然的影，了教学楼，透过场的绿防护网，叶绮看见李欣然一个人走在跑上，距离太远，也看不情况如何。

陆第一个站起来就要追去，老师看见，大声喝止，“嘛呢？坐下。”陆不动，叶绮站起来，从后拉了拉陆的校服，暗示他坐下，自己开，“老师，李欣然她最近状态不好，您让我去把她叫回来吧。”

“老师，我不舒服，我要去医务室。”李欣然说完，也没等老师回应，一手捂着睛跑了去。

教室里，何老师将练习册在讲台上拍打几下，试图拉回学生们的心神，“好啦好啦，接着讲第四题……”

☆、顾婉

叶绮受到掌心下的肩膀在微微颤动，耳边响起微微的啜泣声，叶绮不再开，只轻轻地拍打安抚。她相信李欣然足够骄傲，哭过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哭过、发一场过后，李欣然的情绪好了不少，叶绮也找时间帮她看了看她最近一段时间得卷，足足有一小摞几十卷。叶绮仔细翻了翻，每张卷得还算认真，只是错的地方，叶绮又翻来答案对照，果

叶绮跑了过去，在距离不远时喊李欣然的名字，李欣然回过，叶绮看见她还算平静的表情，稍稍的安下心来。

猛地从座位站起来，带动椅划过地板发一阵尖锐而刺耳的声音。

同学们听见声音都往这边看，何老师想招手把人叫住，李欣然也不回。

李欣然拉着叶绮坐下后便安静了下来，目光向着远方，似乎不知如何开。

叶绮轻轻拉住对方的手，温柔的开，“你怕什么？”

李欣然闻言低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怕……。”可到底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