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坐在程安对面长椅上一个孤零零等着医生理伤的男生看在里，在默默地看了很久之后，他带着抱怨、语气酸酸地咕哝，“有女朋友就是好啊！”

全程，程安一直默默地垂着睛看着叶绮的动作。

理好了手臂，叶绮蹲下，继续对付膝盖上的伤。

留男生独自一个人，看着两人相伴离去、异常般的背影，心俱疲，穿堂风中凌。

“恩，麻烦你了。”

穿过院走屋里，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叶从厨房走来，端着芋排骨汤，见着叶绮，开心，“小绮回来的正好，直接就开饭了。”

“我帮你？”叶绮回到程安边，询问。

医务室里，往常冷冷清清的地方此时人倒不少，叶绮睛晃了一圈，大多都和程安一样，是一些磕伤、碰伤。

运动会期间，学校不让上晚自习。是以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一响，大家都背着书包准备回家去了，当然，这么难得的机会，有一大分人并不会直接回家，去吃吃校外的小摊、和好闺看个电影、或者去网吧玩几局游戏，无非是那么几样消遣儿，可这难得的像是偷来的时光，什么都觉得开心的要命，十七八岁的青，让人觉得快乐的不就是这些吗？

一拐地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叶绮坐到程安边，小心地用沾了生理盐的棉签把程安伤的小石和其他脏掉，理净后，涂上碘伏，还好，伤的其实并不是太严重，只表面破了一层，不过面积很大，涂上药后，黑乎乎的一大片，看着有些唬人。

回到家，天已经隐隐暗了下来，叶绮推开面前厚重的木大门，木门发沉闷的吱嘎吱嘎的声音，这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它已经很老很老了呀。

对了，比赛的结果，男生组没有成绩，女生组也没通过预赛。不过除了程安受伤这个小曲之外，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闹过笑过之后，学习才是摆在他们前最重要的事情。

叶绮接过汤罐放到桌上，走到沙发边，一个掌拍在正窝在沙发里看新闻的叶端的后脑勺上，“不知帮忙，盛饭去。”

叶绮一心理伤，没有察觉。

这么等怕是要等上好些时候，叶绮想了想，让程安坐到医务室外面的长椅上，自己找值班医生拿了生理盐和碘伏并一些其他需要的东西。

叶绮拒绝了李欣然邀她一起去看电影的提议，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只想回家和家里人一起吃个晚饭，逗逗小蘑菇（她家的斑猫），岂不哉？

对此时十七岁的叶绮来说，那方小小的院，和院里她的家人，是她唯一最想陪伴的。

声音不大，可他们隔得这么近，叶绮听到了，程安大概也听到了。叶绮并不在意，麻利地涂完碘伏，站起，看了对面男生一，见他也是手肘破了。叶绮走过去，把剩下的药品放到男生旁边，微微挑眉，“加油。”

叶绮把剩下一瓶农夫山泉到陆手里，说，“给欣然的。”然后，追上程安一起往医务室去了。

说完，一个神也没多给，和程安一起回教室了。

两人回到教室，不少人围过来关心程安的伤势。程安只说没事，大家才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