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殉过一次社稷了，我对得起你们了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们还想怎样？”竭力忍住泪，厉婷婷扬起，她像是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说话，“我现在过得很好，爸妈都疼我，难得轻轻松松再活一次。王爷若是真心为我好，就别再来找我。”

灯被谁开了，是姜啸之。

元晟张着嘴，错愕万分地望着自己的妹妹

她为什么要想起来呢？

厉婷婷站住，僵着一张脸，好半天，才转过来。

厉婷婷惨叫起来，瓶里的溅了她一

在一堆杂里胡摸索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摸到了程菱薇给她开的那板药。掰开锡纸，挤一颗药，厉婷婷自黑暗中探手臂，去摸桌上的瓶，她依稀记得，好像之前那儿摆着一瓶果饮料，虽然果下药不太妥，但她懒得起去倒开。

有人从窗来：“皇后”

“……”

厉婷婷从惊叫和冷汗中醒过来。

她完全没有清扫房间的心力。

她记得白天就把药扔那儿，桌上东西很，自从住来这屋，厉婷婷就没有认真清理过它。

丢下这句话，厉婷婷也不回地离去。

手指在暗摸了摸，厉婷婷终于探到了那个瓶，她正想抓过来，却听见“砰”的一下响，瓶破了

坐在床上，厉婷婷不断息，她双手捂住，觉得一颗心快从嗓里来了。

“你什么”厉婷婷尖叫，把手里的瓶扔在地上。

他抬起来，看着厉婷婷，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表情却已经恢复了常态：“是我贸然打搅了。厉小，对不起。”

太还在突突的疼，厉婷婷用手背胡抹了抹脸上的汗，直起腰，想去摸桌上的安眠药片。

“……在那之前，你最好别来打搅我。”

送我回楚州？怎么？还嫌那些忠臣遗老们羞辱我羞辱得不够？你还要亲手把你妹妹送到他们跟前去、让他们免费唾弃？”厉婷婷连连冷笑，泪却在她的眶里打起转来，“湘王爷，我求求你，请你行行好，放小女一条生路我不过是个卑贱的人，不和你这样的英烈人手足。”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斩断这关系，但是听见他这最后一句话，厉婷婷的泪，却扑簌簌落了下来。

那晚厉婷婷哭了半日，没有吃晚饭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了个恐怖的噩梦，梦见生父景安帝悬梁于大殿之上，他披散着发，一孝衣沾满鲜血，脸上是死人突兀而古怪的神情，但是一双睛却瞪得铜铃般大，直直盯着她……

回到家，把手里的药往桌上一扔，厉婷婷一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呆呆落下泪来。

她这番话，说得元晟面如死灰。他后退了两步，慢慢：“……明白了。”

而且厨房也没有开，搬来以后，她就从没开过伙。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她轻声说，“原谅你，对我又有什么好？你要为大齐陪葬，你就去陪葬好了，为什么又要拉上我？我明明已经陪葬过一次了。”

她说完，也不回往前走。后却传来元晟的声音：“……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姜啸之默然不答，低看看地

“去娶阮沅。”她突然小声说，“娶到了她，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