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陆绊手中ju现化chu了【遗言】。

冯羽会被取代一次，就有可能被取代第二次。

谁知dao现在站在陆绊面前是不是她本人。

“不用jin张。”

冯羽嘴角又上扬了几分，像是在取笑陆绊的小题大zuo。

“只是受到了一点儿污染，就像你shen上的那些草木一样，属于可以控制范围内的异化状况。”

她后退了一步，整理好领口，从外表来看，冯羽和其他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获得了知识的代价，如果这一个shenti受到了太严重的污染，我可能就会提前更换一个了，说不定下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是秦天天了。”

冯羽表情柔和地说着很恐怖的事情。

“......”

陆绊一时无言以对。

和冯羽相chu1久了，就会下意识忽略一些事情。

比如现在的冯羽并不是真正的人类，她只是装作人类和大家一起生活而已。

作为能够穿梭异域，替代某人的生wu，冯羽的价值观必然和普通的人类是不一样的。

对于冯羽而言，shenti只是可以随意更换的容qi，灵魂，或者说意识才是真正的本我，shenti之于她，就像衣服之于人类，好看的衣服自然喜huan，可要是破损无法修补了，那自然就只能丢掉或者变成抹布ca地板。

“开玩笑的。”

冯羽见到陆绊沉默不语，又眯起yan睛。

“至少要等到她chu意外shen亡之后，我才有可能变成她。”

“你这样说起来更恐怖了好吧。”

陆绊忍不住吐槽，但是，从和冯羽的对话之中，陆绊也隐约获得了某些知识。

那就是冯羽的zhong族规避污染的方式。

正常的情况下，生wu获得了知识就会受到污染，久而久之shenti产生异化，但冯羽的zhong族可以更换shenti，甚至使用其他zhong族的shenti，完全代替一个人。

所以，冯羽可以用“冯羽”的shenti来获得知识，承受污染，等到完全承受不住了，就舍弃这个shenti，转而进入其他的容qi里。

这样一来，冯羽就可以在最小化污染的情况下获得更多的知识。

当然，冯羽本shen的jing1神肯定是受到了诸多污染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这zhong程度的jing1神污染，对她而言似乎并不可怕，大概每个zhong族的阈值都不一样。

北方人看到南方蟑螂会大呼小叫，而南方人看到北方蟑螂只会觉得“就这？”，也是阈值的不同。

现在的陆绊，就像北方人见到了很大的南方蟑螂，对方还飞了起来，然后冯羽一拖鞋将其拍死，甚至还看了几yan拖鞋底那白浆爆chu来的尸ti。

“......这就是你们的zhong族抵抗污染，获取知识的办法吗？”

陆绊想到这里，不禁问dao。

冯羽没有回答，只眨了眨yan睛。

就连这件事，也是一zhong知识，同样包han着污染。

如果冯羽这么直接告诉陆绊，对他而言也会带着一些不可逆的侵蚀。

在寂静之地，知dao的太多，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刚才你说到的更shen层次的理由，你也不能直接告诉我是吗？”

陆绊又追问。

“没错，不过我可以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