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蹦跶到她旁，低翻看账本：我俩是心有灵犀。

唔她还想躲懒呢。

阿九了然地，又想到什么，转朝引墨招招手。

不想阿九拿着桂糕往赵琳那儿递，她还噎着，哭不太动了，只是手还拽着赵琼不放，见到阿九的举动，愣住了，不知是惊的还是吓的。

柳芷清正打着算盘，室里一阵哒哒响，听到脚步声，也未抬地开：正要去找你呢。

你门前带的心。他一副拿不到心誓不罢休的样，理所当然得很。

柳芷清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开，右手也不停，继续落下一笔。

罗掌柜家添了孙女，近日告假，柳芷清打破她的希冀，笑了笑，玉婵竟听幸灾乐祸的味，所以这事就落到你上了。

玉婵无话可说。

就你贫，柳芷清忙里偷闲喝了茶嗓，快冬了，要几衣裳，今年这事儿就派给你了。

什么？

她晃着去正院，本想着和自家娘亲腻歪一下，不想才院门就被请到柳芷清的书房。

赵琳环顾一圈，赵琢冲着她不怀好意地笑，显然只打算看她笑话，她仰看自家大哥，赵琼抚了抚她发，微微笑：拿着吧。

将麻烦丢给阿九，心事一少，玉婵自认枕无忧，便心安理得地悠哉起来。

*

引墨无法，小声嘟囔几句从怀里掏几块油纸包好的桂糕，一脸疼地捧给他。

不是吧，自个儿防饿偷偷带了些也躲不过？

郎君有何事？引墨心下惴惴，怕自己也讨不到好。

不想阿九只伸手来：心。

多谢。

沈均一家就这三人，每季也只需几衣裳，只是了冬，待到新年还有新衣也要提前备好，一并还有沈府和柳家的要准备。

玉婵叫苦连天：那我要怎么呀？平日里不都是喊罗掌柜吴娘就行了嘛

好了好了，待会儿阿兄给你买饴糖吃赵琼实在为难，轻拍着小妹的背脊，对阿九歉意地笑了笑，对不住，她胆小。

平日里的衣裳是不用的，只是为了表示亲近，柳芷清将其当成节礼之一。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琐碎些，各人的尺寸，料都要一一备好。

柳芷清对自家女儿再了解不过，堵她话：你不是觉得吴娘办事妥帖吗？这回就跟着她多学学。

啊？玉婵本以为只要算算账，未曾想还要实事。

阿九手又往前递了递：甜的。

她心下了然，得了，清闲没两天又要刻苦。

她像滩泥似的扒着柳芷清的肩撒，妄图亲娘大发慈悲。

她终是松了手，接了阿九的桂糕，泪鼻涕还在脸上挂着，小孩儿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又笑起来：谢谢二哥哥。话罢又往赵琼后躲了，好似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