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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西虽然有一点委屈,却也知道他生气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哄这样一个男人。她低头看了眼碗里剩下的那只鸡蛋,她想他也许是爱面子,自己走了,他总该自己会敷一敷吧?
这般想着转身,只迈了一步,他便将桌上的文件便哗地一下全扫到了地上。脚边的资料摊着,还都是昨晚两人查阅过的关于她案子的资料。提醒着他昨晚之前为自己做的一切,相比之下,她害他挨了一拳倒真是忘恩负义了。
她知道她今天不该为莫亦铭求情,不该害他被打,可是……他的模样仿佛她道歉都是多余的,她实在不知怎么办。
她没有动,身边响起他按手机键的声音,然后电话被接通,他沉着声音吩咐:“今天给莫亦铭点颜色瞧瞧,让他明白下m市是姓骆的。”
余小西脸色骤变地抬眸,正对上他凌厉的眸子。
四目相望的一瞬间,他那沉沉等待的眸子,就像知道这话一定能牵动她的心思一般。或者说,这个人。明明不是,她还是在他的逼视下心虚地低下头去。
“对不起。”她嗫嚅着道歉。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回目光,因为她可以感觉到灼灼的视线仍落在自己的脸上。
余小西转身准备出去,哪知刚走了一步,手臂就他抓住,身子被猛地往后拽去。随着耳边响起稀里哗拉的掉落声,她被押在办公桌上,接着唇被攫住,他便这样吻下来。
余小西后背被撞的有些疼,唇上的吻却分外火辣。他吻的极为有力,恨不能咬死她般泄着怒气。
这个女人,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就不能好好哄哄自己吗?
骆少腾狠狠地想着,手隔着衣料在她身上用力地抚弄,恨不能将她给拆了。
余小西以为也就吻吻自己,泄一下,毕竟他在生气,毕竟他们都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应该没什么精力。直到他手将她衬衫扯开,扣子掉到地上的声音传来,才彻底惊醒了她。
“不行,妈妈和小北还在楼下。”他是疯了吗?她着急地捂住自己被撕坏的衣服。
“别怕,这里的隔音很好。”他吮着她的唇说。
潮湿的热气呵着她的耳珠,而他的手掌则捏着她的腰肢。炙热的温度由他身上传来,她整个人已经在他的调教下慢慢瘫软,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分隔线——
骆少腾抱余小西下来的时候,余妈妈和小北已经走了。他只穿着条长裤,上半身光着,壁垒分明的胸膛上带着一道道指印。臂弯间托着的余小西,身上也仅盖着他的衬衫而已,很安静地被他抱着,像是晕过去的样子。
这副模样,让人一看就可以想像到刚刚的激烈。保姆看了眼都觉得脸红,赶紧低下头去假装忙碌。
主卧的门关上,骆少腾将她放进按摩浴缸里,帮她和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拿了条浴巾给她裹上,便直接放到了床上。
骆少腾自己换了条内裤,倚在床头抽着烟,不时转头看看睡熟的余小西。这时保姆敲门进来,将他震动的手机送上,便又出去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这才按了接通键。
“骆少,你要的资料已经过去了。”那头说。
骆少腾挂了电话之后,光脚踩在地上,然后打开了余小西放在卧室办公区的电脑。直接登陆自己的邮箱,点开新邮件后,一份资料便弹了出来。
莫亦铭与余小西的资料,时间是他们结婚协议以前。照片上的他们真的很青涩,但看得出来很快乐。有大学的草坪上躺着晒太阳的,有莫亦铭拿狗尾草逗弄余小西的,也有冬夜里他将她拥在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