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王忆有懵。

秀芳很犟，可王忆更持。

“行，支书，我回家拾掇一下。”汉痛快的回。

两个菜就行，每次过来都麻烦你们，我过意不去。”

庄满仓回去喝了，王忆也在喝。

他父母没的早，所以很小就自己下厨房，厨艺还真是不错。

秀芳准备煎个鱼下酒，便让王忆去挑几条好鱼。

最终没辙，她只好让王忆帮忙洗蛏、刷海螺。

王忆要帮忙，秀芳决不让他手：“你个大汉哪能这些活？难你要跟嫂一样围着灶台转？你得去摇橹、扎海参、洒渔网！”

“来，你选好了鱼过来给我搭把手，把盆里再换换。”

王忆去拨鱼，然后看到绳上还挂着几块黄褐的胶状东西，有大有小，大的从平面来看像军用壶。

庄满仓说：“我哪次吃的少了？但你们太多，这太客气，太见外！”

王忆说：“这是什么鱼胶？我听说鱼胶很贵的。”

“你过意不去你就多吃，你多吃了我们就喜。”秀芳回笑着说。

“狗宝，回家吃饭啦！”

他喝的滋滋。

正在念佛的猫愣住了：我那和和的人垫呢？

王向红便招呼：“大胆，待会过来喝酒。”

王向红过来把他拉走

说着她摇摇：“没法通电，咱岛上人家都烧煤油，国家政策好，照顾咱岛上，给咱供应的煤油多。”

“媛媛、媛媛，快回家了，你给你蒸了个包。”

王忆迅速挑了一些品相好的鱼赶回来：“好！”

这可都是力气活，相比之下他还真愿意围着灶台转。

王向红家里和厨房里都上了煤油灯，防风灯罩下，火苗呼呼燃烧的还旺。

天涯岛上更闹了，海打渔的船纷纷归来，下地活的妇女也回家了。

于是王忆便把猫放下去帮忙。

薄荷甜滋滋。

“前几年我公爹忘记还有这些东西，都压在箱底下受长霉了，还是去年过年收拾箱柜又找来了，想晒晒看能不能吃。”

他定睛一看觉得有些熟，问：“嫂，这是不是鱼胶呀？”

喝完之后他就不好意思了，秀芳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又是洗又是刷，他躺在这里晒太不像回事。

她叮嘱：“你挑面鱼，这是甜晒鱼，不咸，下酒合适。”

秀芳说：“贵啥贵，老辈时候用来糊地主老财的东西，现在都讲科学、讲文明，鱼胶这东西就是菜、就是胶，前几年供销站都不收。”

有渔家汉听说庄满仓来了，又拎着刚的鱼送上门来。

夜渐黑，万家灯火。

王向红将他拉回去：“喝、喝，你这次过来还给我带了茶叶、带了消炎药呢，你更见外。”

最后一抹夕余晖洒落渔村，岛上的屋树路船都带上了淡金。

炊烟袅袅，父母喊孩回家吃饭的声音不绝于耳：

摇橹、扎海参、洒渔网？

王向红家的厨房也是杂间，里面堆着柴、放着渔网渔，屋墙都被油烟熏得漆黑，一来有腥味，因为它里面还晒着鱼、存着虾虾米。

“鞋你去哪了？再不回来吃饭没吃的了！”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秀芳回随意看了看说：“对，是鱼胶，早年我公爹在广粤的老战友来看他带来的。”

王忆见此颇为吃惊：“嫂，岛上还用煤油灯呢？没通电？”

秀芳自如的说：“这可怎么通电？我听公爹说，要通电得从海底拉一条电线，这难度太大了，海底鱼虾蟹海多，它们不得把电线咬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