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基塔，我们不先问问是谁制作的那些短刀吗？”女护士卓雅皱着眉，同时用手捂着嘴问。

不知什么时候，米基塔已经拉着女护士卓雅走了过来，皱着眉站在了卫燃的后。跟着，那位名叫宝利德的大胡士兵也快步走过来，贴着米基塔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稍作迟疑，米基塔同样贴着大胡士兵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很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同时我也很荣幸，听到了您的丈夫的事情。”卫燃说完，主动抬手敬了个礼。

但卫燃却已经捺不住心中的烈火，抓起一把生石灰粉便在了脚上的伤。

“送给你吧”卫燃郑重的站起，“就当是对你的谢，另外，代我向你的丈夫问好。”

当卫燃在那战俘断断续续但却后劲十足的惨叫中剜掉第六个脚趾盖，并且细心的撒上止血石灰的时候，又有七八十号战俘被手里同样拿着一柄短刀的大胡士兵宝利德，带着行刑队的成员驱赶带到了这里。

苏胜男护士长朝着战俘弹飞了手中的烟，同样站起答，“以一个合格军人应有的样战死的，。”

“你明白我的名字代表什么？”

“砰！”

“尹琳妮，组织所有的护士过来观学习。”

在白质烧焦的难闻味中，这被行刑队住的战俘直接疼的死过去，但很快，它便因为被刀切掉了第二脚趾的指甲盖而再次疼醒。

还没等卫燃张嘴说些什么，庞亚克却叹了气，用袖重新盖住那串带着包浆的五帝钱，幽幽的用汉语继续说，“他给我起的华夏名字叫苏胜男。”

“如果你的丈夫不是姓苏的话，那么这个姓氏应该是苏联的苏吧？”卫燃顿了顿，见对方只是再次扬起酒壶，索继续说，“胜男，比男人还优秀。”

清脆的枪声过后，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窝棚前的空地，那光着的战俘也跟着发了惨叫。当然，几乎同时发惊呼的，还有原本正在说什么的尹琳妮。

闻言，那位名叫尹琳妮的大护士脸越发的惨白，甚至连站起来，都需要其她护士搀扶才行。

将炙的短刀贴在这俘虏的大上，卫燃挥手扇了扇扑面而来的焦臭气息，无视了正在跪地呕吐的大护士尹琳妮，伸手拆了这战俘的下，让它的哀嚎和咒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

庞亚克，或者说苏胜男护士长直勾勾的看着卫燃，那张冷厉甚至刻薄的脸上，都不由的了期待的表情。

“谁制作的

“组织我们的人在旁边学习”米基塔队长跟着说，“如果谁吐来或者敢闭上睛，今天晚上就去壕沟里睡。”

耐心的等到那柄短刀的量全传递到被冻的打哆嗦的战俘上，一言不发的卫燃在缓慢的拉扯中，一的剜掉了它第三个脚趾的指甲盖。

说到这里，庞亚克一抹苦涩的笑意，换回俄语问，“你能听懂汉语吗？”

苏胜男护士长语气冷漠的说，“这是一次难得的伤清创包扎实践的机会。”

看了那些新来的战俘，再看看宝利德手里的短刀，卫燃再一次无视了被吓傻了的大护士尹琳妮，亲自上手将这战俘的四肢关节全脱臼，慢悠悠的继续着他帮忙剪趾甲的工作。

本没有看表的卫燃说完走到了战俘的边上，踹翻一个光着的战俘，对准他的脚趾便扣动了扳机。

“十分钟快到了吧？”护士长微笑着反问。

“我能知他是怎么死的吗？”卫燃接住酒壶认真的问。

苏胜男闻言重新往嘴里了一大辛辣的白酒，接着却将酒壶轻轻抛给了卫燃，“他已经死了，45年的时候就死了，这也是我主动申请来这里的原因。”

客观的说，这柄手工锻打来的短刀并不锋利，连带着，也让切割的时候附加了更多的痛楚。

卫燃用字正腔圆的汉语了肯定的回应，“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你的华夏名字的寓意，我都明白。”

“已经到了”

在越发惨烈的哀嚎声中，行刑队的副队长卫燃却并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只是慢悠悠的走窝棚，从炉里拽了已经烧红的短刀，重新走来之后，好心的帮那战俘切掉了沾染了生石灰的脚趾，顺便也轻而易举的完成了止血工作。

“能”

“你说的没错”苏胜男转看向其他方向，同时也把酒壶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