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下意识的，卫燃便看向了铁柜正下方那个足有洗衣机大小的保险箱。

卫燃笑着回应，“我的爷爷从不教我狩猎，倒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会我驾驶嘎斯卡车了，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只是个运输车驾驶员了。”

塔拉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加了糖的红茶，“当时我也很憧憬在这野外的生活，甚至我还特意买了一支图拉牌的猎枪，但实际上这么久了，我连一只狐狸都没打中过。”

卫燃神如常的掩饰了刚刚一直开着门的原因，“我要等它再烧一会才能加上焦炭，否则还是会熄灭的。”

“来喝杯茶吧”卫燃一边往后走一边说，“如果你觉得我会打扰你，我可以去驾驶室。”

话音未落，卫燃手中的手电筒光束已经打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他便看到了下意识挡住睛的塔拉斯。

“刚刚炉里只剩下一炭火了”

“开灯会消耗电量，时间久了车就没办法启动了，我只是为了等着炉烧起来，本不值得启动发动机，而且你不觉得发电机太吵了吗？”

“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在城市里生活。”

卫燃说话的同时，起往炉膛里倒了一小桶焦煤。顿时，本就没有开灯的生活舱也跟着暗了下来。

不不慢的给早就准备好的茶壶注了小半壶，又给提前准备好的茶杯倒了半满，并且故意晃动杯撒了一些在桌上。卫燃这才再次拿起手电筒打开，拎上枪一边往外走一边声问，“谁？”

“我来给炉添燃料，免得箱结冰。”

思索片刻，卫燃翻到了第二页，其上密密麻麻的列了各资料的名字和对应的页数，甚至在最后，还标注了对应的时间乃至地。

“你为什么不开灯？”塔拉斯好奇的问。

“把它照顾好了，它才能把我们照顾好了不是吗？”

卫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重新拎起一小桶焦煤，又拿着几木柴，起离开染了“压抑”的生活舱。

但是很显然，这些数据资料不可能就在二层的那些文件夹里，别的不说，单单页数和厚度就对不上。

这其中，最早的一份标注的时间甚至来自1982年12月份的南极，从这一上，倒是和当初阿格万透给自己的，关于“火项目”的来历相吻合。

“不用，不用。”塔拉斯赶摆摆手，跟着卫燃钻了并不算温的生活舱。

“你对这辆车照顾的可真好”塔拉斯说话间坐在了卫燃的对面。

塔拉斯将双脚搭在了对面的另一张桌上，仰看着天板说，“我还想以后成为一名苏联军人呢，但是目前看来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或许吧”塔拉斯叹了气，就像那变暗的火炉一样，在昏暗的生活舱里陷了长久的沉默。

然而，还不等他动手，半开的舱门外，却传来了车间铁门被推开时，与地面特有的噪音。

“我...”塔拉斯气，“我只是觉得楼里太压抑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一会。”

“看来你需要自己待一会”

卫燃一边回应着对方，一边给对方倒了一杯茶，顺便给自己那个半满的杯续了一些，又用本就不满的壶，加满了同样没有倒满的茶壶。

“我的枪法也不怎么样”

“沙里普陪着他呢”塔拉斯近乎迟钝的回应了一句。

卫燃放下看了本没两的杂志，“我记得那个猎人小屋和我们的生活舱差不多大，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去过那里了。”

“你怎么在这？”卫燃和塔拉斯异同声的问了同样的问题。

“穆拉特博士的情况怎么样？”卫燃一边忙活一边问。

“至少你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说不定是好事，这里虽然冷了一些，但总比去阿富汗要好的多。”

卫燃也不抬的拿了提前编织好的温馨故事，“我的爷爷是护林员，他在森林里就有个并不算大的猎人小屋，冬天的时候，我经常和他一起去猎人小屋，像这样守着火炉看书。”

这份文件的时候，或许本没给他们二人预留签名的位置。

见状，卫燃立刻熄灭了手电筒，将手中的那薄薄的两张纸恢复原状送回原位，并以最快的速度重新锁死了铁柜。

“确实是个不错的回忆”

用这一连串不经意的小动作证明了自己刚刚一直在喝茶，卫燃自顾自的在炉边重新坐下，拿起那本杂志，借着炉火的光芒继续看了下去。

“听起来很温馨”塔拉斯颇有些羡慕的说。

卫燃用大拇指指着后主动解释，“当然，等下还要启动发动机让这个大家伙和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