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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比较瘦弱,个子也没有现在这么高大。
现在……
应该确实挺喜欢运动的,肩膀很宽厚,手臂的筋和血管都有点明显。
“潘舒京,我都长这么高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还有那天跟你吃饭的人,你告诉他,你已经有我了。”
潘舒京联想起四年前给陆泽宇做家教时他那稚嫩的样子,不打算把小孩的话当真。
“创伤后应激障碍,是怎么一回事。”陆泽宇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有个朋友问我的,我就是搜一下而已。”
潘舒京那事不关己的表情,在陆泽宇看来演技拙劣极了。
“老师”,陆泽宇的眼睛直直盯过来,“你觉得我很好糊弄吗?”
潘舒京不以为然,不再理会,打开微信小程序自顾自的玩着。
“潘舒京。”
陆泽宇没有叫老师,也没有叫姐姐,他真是想挨揍了。
他一只手围住潘舒京的脖子,潘舒京抬头正好看到了陆泽宇眼角的黑色泪痣,陆泽宇的脸在这个角度性感的要命。
“老师,还要无视我吗?”他的头埋入潘舒京的脖颈,头发蹭着潘舒京的耳朵和锁骨。
潘舒京受不住这般撩拨,往一侧移动。
陆泽宇没再继续,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吃,老师还没有从师生的身份中抽离出来,他很理解,他愿意等。
“老师好好休息吧,我得回去了。”陆泽宇拿上外套离开,潘舒京的心脏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这对于从小规规矩矩的潘舒京来说,有点太刺激了。
四岁的年龄差,还有曾经的家教师生关系,果然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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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到来总是突然的,精神上的更甚。
潘舒京大学时期经常会想为什么要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疾病的存在,它让人喘不上气,却又要不了她的命。
潘舒京蜷缩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
大半年没有像这样痛苦过了,应急药物家里自然没有的。
天生敏感纤细的那根神经,注定让潘舒京吃尽苦头。
扶着传来阵痛的头,潘舒京摸起身旁的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后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只好挂掉电话编辑好一条短信发过去。
半个小时后,周洲拿着透明的医药箱破门而入。
周洲是潘舒京的邻居,大学同学兼私人医生。
潘舒京几个月前接受过心里疏导和药物治疗,好的七七八八,不知道最近又受了什么刺激,症状变得这么严重。
上次症状比较严重的时候还是在大二时期。
休学几个月再见到潘舒京,周洲看着她瘦了一大圈,精神上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平时开朗的潘舒京怎么问也不肯说自己休学这半年经历了什么,周洲只好用催眠的方式尝试打开她的心结。
也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发生在潘舒京身上的事,周洲从小到大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