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婢说错话了吗？”杨柳惊讶又担忧地半跪下来看着她，“为什么要换人？”

沈朝元倒是顺利睡着了，杨柳却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了一夜。

“你这个还真厉害。”沈朝元夸她。

沈朝元不知杨柳在想什么，光看着她的脸不断扭曲，猜她没想什么好事。

“我看着都觉得辛苦，十岁的人，搬这个盆也太为难你了，算了，换人吧。”

听谁的话，有这么重要吗？

“……”杨柳再次明白，多嘴是真的会惹祸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婢不辛苦！”

“你累不累呀？”沈朝元看她端着盆的样，又觉得自己在压榨少女了，“明天换人吧。”

至少应该有两个人一起的事，杨柳独自完成，毫无压力。

沈朝元仔细打量一下她的小板，不信。

“哦不对，有一件事不一样。”沈朝元，“既然你是十四，那我就不算压榨你了，多吃饭，补补吧，以后你会有很多力活要的。”在此之前，她总是顾忌着杨柳年纪小，现在杨柳把自己给卖了，沈朝元就再也不会有欺负小孩的愧疚心了。

“嗯，反正不你是十岁还是十四岁，都得叫我元娘，都一样。”

——不包括我。”杨柳郑重地调，“婢是从丰城就跟着您一起来的，对您忠心耿耿，和其他人绝对不一样！”她庄严的样活像是随时准备赴死的壮士。

“我觉得现在跟她们相还习惯啊，你觉得应该换人吗？”

“……”

她只想平平安安地见过祖父和那位三叔，然后平平淡淡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就好了。少爷说了，一定会来找她，她不知是哪一天，在他来之前，她可能，对任何事都不兴趣。就这么得过且过罢了。

“你不是很辛苦吗？这样。”

“呃，换谁可能都一样吧，我主要是希望您能先警惕起来。”杨柳。

她本来觉得自己只需要发现一个疑问，然后自家小就能想办法去解决。可是沈朝元却不走寻常路，怎么好像对这事都不在乎似的，没理呀！这不是一个典型的宅斗世界吗？之前对付芙蓉的时候，元娘不是得好吗？怎么来了王府，就突然清心寡了？

“呃……”杨柳突然怂了，“这个婢还没想好，不是应该由您决定吗？”

不过，等她换好单衣转过来，就见杨柳已经拿来了盆，巾，杯和空杯。

看她还在努力思考，沈朝元索自己起去更衣。

“真的！”杨柳苦恼地说，“我这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营养不良，所以一直没怎么长个，看起来就像是十岁。”

“婢在卖契上写的就是十四岁，等文思把我的契约拿回来，您可以看看。”杨柳。

杨柳踧踖地看着她，很是不安。

“哦。”沈朝元。

“婢也没想到，我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杨柳难得的情绪不振奋。

“你真是十四岁？”沈朝元震惊了。

“卖契总不会写假的吧。”

“十岁？”杨柳顿时摇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婢已经十四岁了。”

“您不震惊了？”

“您信了？”

待到翌日，距清晨还有半个时辰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