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是儒宗的英才之一，儒宗未来还要靠你们这批人，与你说说也无妨。”沂尊者坦然笑问，“是不是觉得，从包容万的天，到只专注人族的人，是一倒退？”

岑熙想又不敢，沂尊者没为难他，“这话，还要回溯到大破灭时期。”

孔孟儒尊执掌儒后，以人族为载，定下了内圣外王之理，从此儒宗渐渐脱离天，偏向人，而儒宗，也从曾经的各族汇聚，变成了人族宗门，一些事，自然也成了秘辛。

“竟是这样......”

沂尊者继续，“那时，大战刚结束，各族四分五裂，要行天，何其困难，因而孔孟上尊据理力争，并与杞天上尊大战了一场，杞天上尊战败，依约定退隐，故而有了如今的孔孟儒尊。

岑熙百爪挠心，跟荆天瑞告别后，立即去了格峰，面见沂尊者。

岑熙急急问，“为何改了？”

说到此，沂尊者愣怔住了，他突然想起，宗门里还有一脉修士是天理念的定拥护者。

而文德上尊承的是儒祖文气一脉，她一走，儒的文气一脉就没落了，所以现在的儒修士，修浩然正气的多，修文气的少。”

“弟想知，这里面有什么原因。”

但是大破灭时，儒宗基大伤，三位上尊意见相左，杞天上尊希望继续延续儒祖的宏愿，行天，护万，孔孟上尊与人族亲近，认为借重人族，才有保住儒的希望，而文德上尊心灰意冷，遁佛门，成了佛国的文德菩萨。”

“这又是为何？”

那些修士有的妥协了，有的依旧持着，渐渐就像从宗门内销声匿迹了一般，除了他这样活得久的人，大概没人记得他们了，而三四代以后的弟，恐怕本不知晓他们的存在。

岑熙心情难以平复，小心翼翼问，“那宗门中，再无行天之人吗？”

儒宗搬秋苦境九万余年了，我们的，都来自孔孟儒尊，且谁又能说，人不属于天呢？”

也对，他连儒以前行的是天都不知。

沂尊者沉默片刻，叹说，“儒初始，走的是天。”

“自然是没错的，统想要发展下去，些调整，辟些新路，都是正常的，人可以看作是从天中脱胎来的分支，一条分支走得好，也能走成主支。”只是代价太大了，换掉了天、埋没了文气一脉。

而那时孔孟儒尊为了贯彻人理念，放下话，他们要是不读人经义，就不得参与宗门活动。

这话才，沂尊者的脸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却也没阻止他，“接着说。”

“不好说，你想知，还是去问你的师尊吧。”

“儒祖有三大嫡传，一为杞天上尊，一为孔孟上尊，一为文德上尊，妖天一战，九天罹难，三教祖师化补天，方重定九天。

然岑熙自信儒宗是不会这事的，其中定有隐秘，所以想了解个透彻。

岑熙嘴微张，他不是不知儒祖有三大弟，却没听过他们还曾有过这样的争执。

“是。”岑熙站直，见到师尊和蔼的面容，心下一定，“弟听闻，儒初始，非人。”

沂尊者望着神呐呐的弟，心平气和地宽他，“儒宗并非有意隐瞒这段历史，而是如今的儒，已是人，再谈以前，只会涣散人心，不过你不问，等到晋升了灵鉴，也会从宗门史书中，了解这段历史。

当年杞天上尊离开后，他们为表抗议，搬了一个秘境，不学任何跟人沾边的理念，也不与宗门内的其他弟往来。

岑熙弯腰下拜，恭敬，“弟有一惑，特来请师尊指。”

说来沂尊者，还曾化名孟夫，护公孙芒这一玉昊碎片。

从天到人，相当于转换了统思想，这跟改换门有何区别，可若改换了门，再打着儒祖的名号，叫窃！

沂尊者

“这就不知了，维护人，还是维护天，要来了，才会被人知晓。”

沂尊者盘坐榻上，抬手将他凭空托起，“问吧，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