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她在桌前停了一下，尽量不让自己皱眉。

“绝大多数现象背后都隐藏着利益相关者的动机，如果你对他们来说是无利可图的，你本就没有机会参与到其中去。而你一旦参与，不你有没有察觉到，你都将遭遇某些方面的损失，还不一定能回本，”张已经尽量用最通俗易懂的话语在表述了，“剩下的自己去琢磨。”

张垂眸瞧着她，问：“谁教你思考问题时一定要皱眉的？”

边忱倒回来查看手机，时间显示为下午五接近三十分。

“bingo，”张打了个响指，“但那是因为我前面的话给过你提示了。”

吗？”

“醒了？”坐在脚凳上的人侧对着她的方向，估计角余光

卧室宽敞，装横摆设所有方面，都是属于他的那冷调，想必是他在曼哈顿的落脚之一。边忱环顾了一圈，心想，晚上睡觉时，若半夜醒来，应该会有一置于苍茫宇宙中的孤独和静谧。

但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蜷缩在柔的床被中央。那应该是被他搬来的……

“再回到你转发的那些奖微博，随手转发看起来不费丝毫功夫，但你因此而关注到那些博主的账号了，你日常看微博的过程中也难免会留意一两他们的动态，你的注意力就在这些微小到几可忽略的‘一两’中遭遇了失。懂吗？”

“对，时间和注意力，这两样东西人人都有，很廉价很容易被忽略；但同时也是普通人唯一的资本。所以往往会成为各路商家争相利用的东西。比如，你在一般的茶店排队买茶时，商家利用你的个人时间，从而省了一大笔本该服务于顾客的费用。不信的话，就反观一下级消费场所，你见过任何一个顾客站在级消费场所外等候的场景吗？”

简单整了整散开的长发，等到他讲完了电话，她才走客厅去。

“这样……”她皱着眉，若有所思。

她坐起，盘着坐在床上，抱着被傻笑了一会儿。

“啊？这个啊，不是谁教的，就，习惯来着。”

边忱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大概是在沙发上睡的。

“时间……”她重复了一遍，“是时间和注意力。”

打开房门，视线越过客厅，见他正支着长坐在吧台前的脚凳上讲电话，吧台上的笔电屏幕也亮着，约莫是在理工作上的事情。

“……哦。”她展颜笑开。

“哦，我要好好琢磨。”

哦天！原来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么？都快有两小时了吧！

卧室门关着，边忱下床经过矮桌时，看见上面放着几个versace的服装袋。

“你啥？不要打扰我思考呀。”她被迫仰脸看着他。

“哦，确实是。那另一个呢？”她还算听得专心，很想知另一样是什么。

张从沙发上站起，刚想走，又想起什么，转过站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

“给我改掉。”他说着，稍弯了腰，修长十指搭在她脸颊两边，秀气拇指轻轻抚平她皱着的眉，从眉心，到眉梢。

“没有，那一类场所，要么有预约，要么有足够的座位提供给顾客休息。”她盘着坐在沙发上，双肘撑着自己的膝盖，托着腮在听他讲话。

2（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