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尺寸

起因是ruan尺，冰gun，糟糕的睡ku和坏掉的空调。

十五岁的一个周六的下午，安静得像yang光里的一粒尘埃，平凡且不起yan。

yang光洒在房间里。池墨的房间被他打扫相当整洁，书架上的书整齐有序，乍一看上去，明亮，干净，又无聊。

没有盆栽，没有篮球，没有海报，什么装饰品都没有，唯一一张照片放在床tou，是他妹妹十五岁生日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池画摆过来的。mei其名曰“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欣赏妹妹的mei颜”，等过两天池画再去看，照片被倒扣在了桌面上。

她的笑脸可怜兮兮趴在下面，池墨懒得解释。被池画缠得烦了，池墨干脆还给她，“我不需要。”

他还要额外补充，“摆在床tou会zuo噩梦。”

没过几天，他屋子里的空调就坏了。

池画批评他，这就叫zuo恶有恶报。

在空调修好之前，池墨只能蹭客厅的空调冷气。把温度调得低一点，冷气开得足一点，敞着房间的门，勉qiang能得一些苟活的凉意。

不能关门——在孩子们都进入青chun期，有自己小秘密的年纪里，不能关门这件事，无法保护他们的隐私，让他们缺乏安全gan，所以池墨选择热着。

几个小时后他打开了门。

池画笑他。

池墨躲到客厅chui空调，汗水打shi了他的家居服。他叼着冰gun，仰起tou扯着衣领子dang了dang，企图蒸发一些汗水，余光看见池画hua蝴蝶一样地楼上楼下蹿。

两条小tui笔直分明，白得晃人。池墨把tou转向另一边。

噔噔噔噔。又跑上来，池画小声叫，“哥……”

池墨能jing1准的从她叫“哥”时的语气，听chu她想说什么。

平缓的、不带多少起伏的叫声，应该是正常和他说话；急促的、尾调上扬，像猫踩了尾ba那样干脆利落的叫声，大概是又有什么事儿惹mao她了；小小声地、柔柔ruanruan地拖着长音，像猫抓yangyang，多半是有求于人。

如果是几天之后的池墨，还会听到她叫“哥哥”的另一zhong语气。渴求又难耐，顺着chuan息从chun齿间溢chu的声音，那是她在他shen下勾着他求cao2。

池墨看向她。

池画穿的家居服只有小小两片，louchu大片的肌肤，清清凉凉。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帮个忙……”

“干什么？”池墨问她。

“我们要重新订校服，我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想量一下尺寸。”池画递过来的东西原来是ruan尺，“后面我够不到。”

池画说完，见池墨看着她，没有要接的意思。“哥，”她拖长音dao，“快点，帮我一下，我还要报码数呢。”

“让妈帮你。”

“爸妈跟朋友chu去玩，说要晚上才能回来。”池画dao，“对了，妈还嘱咐你晚上的饭记得热。”

池画举着ruan尺，yan睛shi漉漉地看着他。“帮我一下，求你了。”

池墨咬住冰gun，接过ruan尺。“量哪里？”

他张不开嘴，han混不清地问。

好在池画连蒙带猜也知dao他要说什么，“都量，从上到下，”她拉着池墨的手腕，“我们去这里好不好。”

好。

池画拉着他的胳膊，要往镜子那边走。

池墨把冰gun咬碎了，木gun扔进垃圾桶里，ca净手指。他跟着池画走过去，在她shen后站定。

“怎么量？”他问。

“先量肩宽。”池画教他，“从这里，”

她把胳膊伸过去，摸自己肩膀，“到这里。”

池墨看着她的肩胛骨随着姿势起伏，lun廓清晰。

漂亮的、脆弱的形状。这么单薄的一片，从后面骑她，不知dao承不承得住云雨。

他拿ruan尺给池画量肩宽，问dao，“你那么能吃，东西都吃哪儿去了，瘦成这样。”

“我怎么知dao。”池画dao，“量好了吗？肩宽多少？”

池墨报了一个数值给她。池画侧过shen去拿笔和纸，“我记一下。”

“不用。”

池墨的手放在她的腰腹，揽正她的shenti。

“我记着了。下一chu1。”

“下一chu1是xiong围，”池画停顿了一下，又急dao，“前面我来拿，你就帮我在后面摁好就好。”

“嗯。”

池墨低着tou，等她把绕着shenti拉直的ruan尺递过来，niejin，在她脊背上对准。

“哥，”池画叫他，“……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