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眠伸一手指，指尖小心翼翼挑开男人盖在上的那只手，趴在床沿边上仔细端详了下男人，他睡是睡了，但是睡得不□□稳……眠的指尖小心翼翼落在他皱起的眉间，想要将它抚平，然而男人却似乎有些不堪受扰地皱着眉翻了个。

濯月说，喜的话，才会亲吻。

“主人，疼？”

“噗”地一声穿墙，留下一团细碎的蓝光，自己了墙里；然后又“噗”地一声,从墙的另外一端穿过，双脚落在房间里让木地板发“吱呀”一声轻响,她呆呆地站在玄极卧室的地面上。

眠放下手，又有些不知接下来该什么了，于是脆伸手了个决，隐之后，了一件正常理智之下她绝对不来的事儿——

眠回到藏剑阁的时候有注意看了，青雀就站在门外守着，这会儿也没动静，大概是没听见玄极唤她……眠抬起看了门外，又低下看了看玄极，再占个手决去了隐，站起来回到桌边给男人倒了杯凉茶。

眠也没伺候过人，端着杯来到男人跟前，举着杯手足无措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杯，使上了吃的劲儿嘿咻嘿咻地将玄极半扶起来，把杯递到他边——

眠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凑到床边，低近距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男人——只见此时此刻他眉轻皱，面有些偏白，一副不太舒服的模样。

青雀是个婢女，好像是青玄侍卫当年从无量断崖底捡回来的妹妹，平日里负责伺候玄极起居，是无量里为数不多的婢女之一。

微微踮起脚看了卧房之中，不远的床榻之上，男人上还穿着宴席时那玄衣，一只手压在睛上，发有些凌地躺在那里，呼有些重。

兴味郁地瞪大环顾四周，眠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那木地板又是“嘎吱”一声响，眠受惊似的抬起脚掌看了看，然后又小心翼翼放下，拎着裙摆，罚站一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鼻的是屋外无量的香，兴许是方才在走廊里和那狐狸说话时，了一会儿风沾染上的气味……剩下的就是梅味，不仔细闻倒也闻不来。

眠好奇地凑过去，就在玄极的边——难得见到男人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错过这个……

“……主人？”

酒总是能给予人平常不会有的勇气，柔的粉小心翼翼地凑近男人那微薄的，距离越来越近在她确定自己呼的气息都洒在他的面颊上，玄极翻了个：“青雀，拿来。”

结果是没有的。

……大约是喝多了，他今晚一直在喝酒。

到无归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酒杯放下的时候，人也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什么来着？

这会儿独自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小狗似的抬起袖使劲儿用鼻尖嗅嗅，仔细闻了闻自己上有没有那些整日酗酒的男人上的臭酒味……

窗开着，外面的月光撒银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