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目光淡淡扫过韩妈妈，主仆有别，越过她便要落英院。

韩妈妈这时候终于回过味来，想起自己的职责。

都说从下人的举止便能看主的脾，玉心想这话倒是不假。

“……这才几时？怎么便迟了？我家小连早膳都没用便急急赶来了。”芷香不忿的回。

对于这位楚老夫人边的心腹婆，玉昨天见过一面。

“……小还请止步。”

韩妈妈脑里胡想着，玉已经到了近前。

总之，在楚老夫人心里，是压看不上这位新门的小的。更何况老爷和少爷为了这位小，几年不归。

什么嫌玉来的迟？哪怕楚老夫人才开，自家小便到了，她们也依旧能找到别的借。

土脸时都觉得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睛。如今这般细心打扮一番，韩妈妈突然有些咙发。老夫人一门心思想让苏家小压玉一，以为凭着苏家小养在京城这几年，也算是学了些规矩，有了几分底气。料想一定比自幼不得卫家心，又跟着老爷和少爷两个男在陆安那样的边陲呆在三年的姑娘上百倍，在陆安那样的地界能学到什么规矩？

白妈妈待她慈极了，有时候比卫老夫人待她还要好些。

自家正经的小她们不在意，却把几个苏家的姑娘当成主般。

整个卫家都不喜卫宸，卫老夫人对卫宸也十分冷淡，可是白妈妈对卫宸却是一视同仁的。白妈妈对她说过，说整个卫家，二少爷是活的最苦的那个，所以那时候明知她总是暗中去隐园，不仅替她在卫老夫

婆应对丫，说起来倒也顺情顺理，可是韩妈妈心里却不痛快，她是陪着楚老夫人嫁楚家的，算起来在楚家三十几年了，哪个丫见到她，不是哈腰的唤她一声‘韩妈妈’。何曾有丫这般直来直去的反问她。

“老夫人吩咐婢在这里候着小。老夫人一早便派人去唤小，小这时候才到，实在有些失礼。咱们楚家是大人家，自然不会责罚姑娘的事情来。不过老夫人这时候正在和苏家几位小说话，小还是迟些再去吧。小便不把自己当外人，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啊。”韩妈妈面上带着几分冷笑来。

芷香气呼呼的闭上嘴，觉得楚家上下，除了老将军和小将军，便没有一个好人。

便是来到京城，成了凤凰儿。落了，也不过是只家禽罢了。

韩妈妈矜持的袖手立在门边，一幅她只是来传话的模样……可那神中的鄙夷，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不过是个乡下地方养来的姑娘罢了。

一旁秋莹扯了扯芷香袖。示意她不必解释了。

如果说相由心生，同样是心腹婆，跟在主边几十年，白妈妈就是那一看就面善的，而这位韩妈妈，面相便显几分刻薄来。

因为这明显便是找茬呢。

玉止步，不过没有回，芷香回一脸笑意的问：“妈妈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