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娣也知自己不该这样忤逆姨娘的好意，可是她今夜真的不能再去正房见母亲，母亲正在气上，万一自己过去再次怒她，一准没有好下场。

景舒娣一脸憋屈，这个时候过去，只会雪上加霜的罢？

“不是我不听姨娘的话。”景舒娣语气下来，“而是母亲正在气上，我再过去，不但讨不得好，反而会火上浇油的。”

景舒娣还未完成学业，她的各项学科成绩其实都不错的，只不过平素不敢表来，尤其是阶段考试时，为了不把嫡的光芒压下去，景舒娣只好听甄姨娘的话刻意错，把评分拉低，让嫡过自己。

甄姨娘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四下扫了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四小被罚，你不该无辜受牵连。”

甄姨娘瞪大睛，从小到大，这还是景舒娣一次忤逆她的意思，这个孩，莫非是翅膀了不成？

景舒娣：“左右我都只有今天晚上的机会了，妥不妥当的还有什么要，姨娘心里也不希望我真的去家庙几年才回来联姻，不是么？”

甄姨娘秀眉一再皱，“这么说来，还是因为你先惹得夫人不快吗？”

“姨娘！”景舒娣想到此，用力挣脱了甄姨娘的束缚，眸光定地：“我不去。”

景舒娣目光亮了些，“姨娘，老夫人还不知这件事，你与其带我去给母亲赔罪，倒不如我们一去找老夫人，让她给拿个主意，若是连老夫人都要求我去家庙伺候四，那我也就认命了。”

长这么大，景舒娣一次从甄姨娘中听到“难你真的甘心”这样一句话，从前不如何，甄姨娘总是告诫她要安分守己，让自己活得像个隐形人，不能锋芒毕，不能争好胜。

现今听到这么一问，景舒娣有片刻神，“姨娘，你也觉得不甘心吗？”

甄姨娘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有些难受，自己的女儿这样优秀，却不得不时时掩盖锋芒，都已经低调到这般地步了，嫡母还是步步，非要将她的一生都给

景舒娣说得没错，她打心底里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家庙那清修之地。

若是歉有用，她先前在四房间的时候就不会再三被训斥了。

甄姨娘顿时一噎。

“你再说一遍！”甄姨娘很不兴，她分明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好，为何女儿不理解？

“姨娘，我没有！”景舒娣睛都急红了，哭：“我明明伸手试过的，温刚好合适，不可能会到四。”

甄姨娘静下来想了想，算是认同了景舒娣所言，她皱皱眉，“可如果你这个时候不去见夫人，待明天一早就来不及了，难你真的甘心随着四小去家庙吗？”

甄姨娘面迟疑，“我们越过夫人直接去见老夫人，会不会不太妥当？”

“可是四小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你给她洗脚的时候发作，这就证明是你的错。”甄姨娘脸严肃下来，拉着景舒娣的胳膊往外走，“你跟我去给夫人歉求个原谅，兴许她一兴，就能收回成命，不再让你去家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