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无泪地表示：“你怎么......”

说话间，她的两条双双被他搭上了肩膀，暴的位让他得愈发尽兴，两只手甚至还能从后往前扒开她的，剥那颗哆嗦着的胀，不停地压刺激。

是什么时候从抵他不再是安静可靠的弟弟，到全然接受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宋明然当他是有替她洗澡的兴致，也就随他去了，任他取下洒在她上冲淋，她合着转或者抬一抬胳膊。冲下面的时候，他的手指几度伸了她的内，在没有一步的动作下，她也由着他。

“别，不要了......”

唯一能肯定的是，自从有了这个认知，她已经不愿意把他从她的生活里切割去。

这一晚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宋明然完全没了印象，只知自己的情被他诱发到了一个新的层级，对他的恋也去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地步，连后半夜梦，梦里也都是他始终温情的笑容，却不是现在这张已经完全长开的脸。

一晚数不清已经得了多少次的宋明然累得不行，想着随便冲一冲就回去睡觉，没想到陈江瀚把她困在淋浴间里，说是要替她好好洗一洗。

她以为自己把他当弟弟，当家人，直到她发现他在卫生间里喊着她的名字自，这才不得不开始面对他已经长成一个男人的事实。

来临的时候，宋明然嘶哑着嗓音声尖叫。

“别、唔......”

作为罪魁祸首的陈江瀚放下肩上的两条，站起来用的嘴堵住了她的叫声，双发的宋明然站不住，只能任由陈江瀚箍着她的腰被他压在浴室的墙上同他接吻。

是那个旁人里冷淡话不多又不笑的少年模样，在她经历了丈夫的背叛，还没来得及和丈夫划清界限就被迫变自由的那段时光，主动来到她边，在她偶尔想不通要钻角尖的时候，在她一下无法接受彻底失去人的大心理落差的时候，在她难免因为应酬晚归的时候，甚至是在她闲着打发时间逛超市的时候......始终都陪在她边，安静乖巧但莫名可靠。

仿佛就等着她主动上钩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望：“然然，我还想要。”

宋明然扭着刚要躲，被他两只手住了，他在底下抬看她，吃得亮的双开开合合，自是一些劝她不要抵抗的话：“乖，然然，让我再给你一。”

他不要命般的冲撞力让她甚至有一错觉，他恨不得把自己嵌在她的里。

宋明然自己都说不清楚。

一句话没说完，底下被的已经被他用嘴住，他的一会儿着，一会儿伸内搅动。

“你要什......”

不算短的柔情一吻后，宋明然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着她的肚，低往下看了，那东西又杀气腾腾地立了起来。

直到他让她靠在浴室的墙上，随着洒声音的消失，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梦里的她对自己说：有些话，是时候要摊牌了。

宋明然没能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态度，被他用再次壮大的撞来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算问题的问题，也不存在第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