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真吓人。

“陈老师呢？快去告诉陈老师！”

江小茵坐在办公室的圆凳，陈老师在她面前耐心开导，建议她以后不要往那边走了。

“……嘶，周媛叫年级的堵江小茵？”

好像很多事都是如此，明明一就能看黑白，却偏偏要说不黑也不白。

江小茵又说：“我知她喜你，所以才当着全班的面挽你的手。”

男生盯着周媛，瞳缩了缩，又说了一遍：“走啊，你听不懂人话吗？”

再多一句，都没有。

班里渐渐躁动起来。

好像全都是窟窿，堵也堵不住，血也好、心也好，越来越冷。

周媛双手叠放，坐姿端正，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摘清，“你信她？”

女孩的风越来越多。

周媛哭得好大声，说她好心帮助同学复印以前的笔记，还被诬陷。

江小茵噎着走过来，当着周媛的面环住陆行舟的手臂，还挲了两下，“班长……我没有说谎……真的没有……”

作案的学生手段太娴熟。

陆行舟猛地拽开周媛的课桌。

江小茵蹲在广告牌前，鼻孔里还着染红的卫生纸，她忽然笑起来，说：“班长，周媛是因为喜你才对我下手的。”

呲拉——文和书掉了一地。

老师们都知是怎么回事，却只会当作没事。

一场闹剧。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陆行舟发火。

陆行舟看了她一，眉心又痛起来。

陆行舟走到周媛边，“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最后班主任陈老师急急忙忙赶来，将三人带到办公室了解情况。周媛并没有现在霸凌现场，据江小茵的讲述，也没直接动手，于是理所当然无法定罪。陈老师又去事发的小巷调监控，可惜没有监控。

撕开那层装模作样的灰，完全是黑白颠倒，比恶更恶。

看似公正，看似敞亮。

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草草散场。

校车站台。

陆行舟没说话。

全班屏息看过来。

陆行舟拳握，将试卷都碎，平时故作温和的眸光冷冷刺向周媛，江小茵越说哭得越厉害，双肩不停颤抖，本来吃过晚饭昏昏睡的同学全都前倾，竖着耳朵听八卦。

周媛唰一下睛就红了，脸一垮，直接哭到不气。

晚自习结束，陆行舟送江小茵回家，她没拒绝。

“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