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某变相的自恋，但林轻鹿之前告白透的定和决绝里太有必须是他的气势，被震惊到的林清寒认为他有必要确认一下她是否有为自己作好打算。

人生不是只有未来。一直遥望着远方的天际，就会忽略前的须臾。人会习惯幻想自己可以长翅膀，忘记用双足行走的本分。

“唔……？”

林清寒牵起林轻鹿的一只手，闭上睛在细腻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轻鹿，我向你歉。”

看着林轻鹿对他的话有些不解的样，林清寒犹豫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脖，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要知，作为一向循规蹈矩的普通父亲，对女儿坦明这同样惊世骇俗的想法还是需要勇气的。

“我的意思是，你想过之后的事情吗？”

就算他们能在一起，他长她这么多岁，到时候又要如何面对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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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万能的人也抵抗不了时间的侵蚀，再饱满的血也终成为埋黄土的枯骨。

对于现在的林清寒来说，如果女儿在发现两人确实不合适之后能够很快地走这次失败的尝试，那作为父亲他自然是放心的；但如果不是，这失败的试行对她以后的人生产生了消极的影响，他要怎么才能担负得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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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接收到这意外的问题，林轻鹿低下，看着父亲的衬衫排扣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抬起望向蹙着眉的林清寒，澄澈的睛里闪着同样认真的光彩，真诚地回答：“我确实是没想过……但爸爸，我觉得这不是现在就需要决定的事。

受到男人主动的亲近在手背上留下的一意，林轻鹿愣愣地看着前的人，一下搞不懂父亲突然的转变。

“我的女儿确实是长大了。”

“之前说你还小，分不清喜和依赖……是我错了。”

此时此刻林清寒终于确信，她的喜不是什么他曾经想要以为的小女孩的误会，他的女儿完全有能力分辨并大胆说她对自己的喜。

你之前说要不要试一试……”

而且爸爸也说过，人的人生只能由自己负责……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对自己负责的。所以爸爸不用把我的人生也背在肩上。”

“未来摸不着也猜不透。面对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要怎么谈最善策呢？比起不确定的东西，我更想抓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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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林清寒微微睁大了睛，又很快平静下来。女儿的话像一支万筒，在他习以为常的陈旧四方天地里了些别的意象。

看着她清澈的睛里满是自己的倒影，男人的嘴角扬起了一释然的弧度。

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逃不开生死的宿命。

林轻鹿闻言收起了手臂，抬起来看向父亲，安静地等着他下一句话，却无意识地更加用力。

男人叹息一声，对上她的睛：“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试了之后发现我们确实不合适呢？”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比我预想写得长了一倍多。

“我知爸爸习惯了事事都好最坏的打算……可我觉得，人生有时候也应该看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