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爸爸，就在今天了。”

“小小，你是不是要成年了？”

“想、想要...”

只听赵立轻笑一声，住赵小小的耳垂，将她压在梳妆台上。

赵小小愈发地不敢动，看着赵立的手一直在搓前两团。

嘶——赵立下腹微。

赵立右手成拳，猛地砸向墙。

赵立扣住了，扣死了，修长的卡在赵小小的两间，磨蹭她的心。

在赵立的下，两人脸贴着脸，共同看着镜里的镜像——赵立攥赵小小的酥，朝她的耳边气。

当赵立的大手覆盖在自己前布料时，赵小小终于忍不住声：“爸爸...我”

赵立如此近距离接过，此时的张羞涩，倒是有几分情脉脉的样。

“想要什么？”

“呜，爸爸，我很难受...”赵小小扭动，想要摆脱前的大手。

赵立想着，左手不自觉地摸上找小小的光的脸，额、眉、鼻再到。

通过那面镜，赵立能看到赵小小的房，粉的小尖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摆动着。

“小小乖，心急的孩可得不到礼哦。”

“爸爸，你先...松开...小小去找来。”

赵小小来到梳妆台面前，拉开屉，弯下腰寻找风筒。

“啊！”

声响惊动赵小小，她回，困惑地说：“爸爸？”

透过她纯真无暇的脸，赵立回忆起年轻时，似乎也是如同她这般懵懂，但有着探索未知的、用不完的力。

“嘘——妈妈睡了...”

这一切对于赵小小来说，都是新奇的验，战栗席卷她的全，她突然想知，赵立中的礼到底是什么。

风筒运作，风拂赵小小的发丝，带着上边的汽。

“那爸爸送你一个成人礼，你可要乖乖接受哦。”

与我相似的脸么？

“只不过什么？”赵小小说话带着颤音。

“爸爸的礼...”

“看我们两个多像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眉，只不过...”

如今，这样的女人正被赵立压在下，尽那是有着自己血脉的女儿。

呼——呼——

“小小。”赵立将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到赵小小的下颚，托住。

“没事，找到了是吗？你乖乖坐好，我来帮你。”

赵小小不敢吱声，规规矩矩地坐着，默默接受父亲的抚摸。

赵小小惊呼。

尽赵小小被风筒得发丝群舞，赵立也能从镜里看清她的五官，与自己很相近，但却遗传到齐玉的妖媚。

赵立像个蛊惑人心的恶，安抚着赵小小，对其肆意抚摸。

冷静！她可是你的女儿！

原来，赵立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冷情，他只是自视甚，觉得没有看得上的女人。

“没事的，爸爸。”

咔哒，赵立摁下风筒的off键，喧闹的空间瞬间静音。

我那么优秀，又那么俊，什么样的女人能得上我？

见赵小小偏着，缩着，赵立不由自主地松开，歉意大起，“不好意思，小小。是爸爸疼你了。”

“小小，都说了，妈妈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