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倒计时……十、九、八……」

我们怎么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最后一都未曾看到呢？

影闪了闪，刺骨的疼痛从后背传来，让他忍不住眉一皱，角溢一缕殷红的血来。

君抬起，目光惨淡而又疑惑。

“可还是太迟了……你死得太迟了……冷玉山……我早该在开始的时候，就杀了你……”

大把大把的气开始从上逝，宛如一个失血过多的伤者，这句话落到耳朵里，竟然是惊人的刺痛，比前开的大还要疼。冷玉山笑得温文尔雅，像极了之前那个掩藏的极好的翩翩贵公。

他垂下，看着止不住的鲜血涌而，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然后视线之内又现了一双手，将他的下抬起来，两人四目相对。

我们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男人的向后趔趄了几步，缓缓抬手摸了摸前。鲜血将他的手指浸染，带着新鲜的铁锈味，和死亡的气息。

我闻神仙亦有死，但我与不见耳……”

她和她用小纸人造的幻影站在私塾外，看那些小小的孩摇晃脑地跟着夫念书，声音清脆而又响亮。

他前被刺穿了一个拳大小的血，那里血模糊，隐约带着些傍晚的凉意。

蓬莱仙岛上，蓝楹树下。

我们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可少女闻言也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摇摇，像是听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笑话。

“我不会陪你。”

这小姑娘，要杀了他。

“可你也会死，季汐……你有吾的一魄，吾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你的尸首……会和吾永生永世困在此……”

熟悉的倒计时再次响起，上就要脱离这个世界，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之中。

血穿透的闷响——少女话音落地的刹那，左手陡然一挥，那把匕首竟从他后背直接穿透到前，借着大的惯力嗡鸣着扎后的石。

齐光君不杀他，不惜以殉也要将他活生生困在此，留一条命让她活。

不过也好，他想，这样的话他至少不会那么孤单，不会在这里看那么多次日日落，半步都不得。她陪他枯死在这里，就算死了也值得。

这一刀得逞，却未曾浇灭少女眸中的恨意。她面若冰，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攥着刀柄的左手用力到青白。

“这不是逢刀。”

仙岛的天空永远是漂亮的湛蓝，无数淡紫的打着旋儿飘下，得一如既往。

一滴泪从她的眸里来，带着的温度着脸颊划过。她在哭，为何要哭？他死了，她难不兴么？

又是一下，匕首得更，几乎要从穿透而，尖锐的刀尖隐隐起黑的外衫。冷玉山发沙哑的笑声，歪了歪，就这两个人宛如拥抱的姿势，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

冷玉山愣了愣，看到她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是你的钩月刀。”

没来由的，季汐闭上睛的刹那，突然又想到了在齐家村的时候。

人已经不在了。

“你之前用这把刀杀过吾……忘记了么？从直接扎去，直穿心脏……可是吾说过，你的杀不死吾……”

仙君啊……

可她要他死，哪怕她知代价是两败俱伤。

此情此景都熟，只是人不在。

……

钩月刀，世间凶，可弑神亦可杀。

“旧落新好，新人少年旧人老。

“扑哧——”

少女的“噗咚”一声砸在地上，激起无数，在空中纷纷扬扬。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和你一起。冷玉山，你我再也不见。”

佳人见此心相怜，举觞劝我学神仙。

话音落下，她伸手，从怀里掏最后一张缩地符，迅速念起咒语。白光亮起的瞬间，耳畔边响起一声绝望而又痛苦的嘶吼，季汐缓缓闭上睛，毫不留恋地在他前消失不见。

脸颊已然一片，她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角，可是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丝力气。大概是要脱离了罢，少女的意识也好似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一从这里远去。

【本副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