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最近每况愈下，量越来越少，神也越来越恍惚，严重住院的时候一两日都滴不。好久没看她吃得这么香了。

“后来总觉得遗憾。”

“蛮好吃，今朝肚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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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今年可以见到家人 和她，快三年没能回去了。

房间，病床，枕，病人，酒，药，气味，血，咳，疮，疤...我闭上呼。

从绪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的，路上会路过江州，我们今晚可以在那里歇歇，明天慢慢开剩下的半程。”

虽然很担心老人，但其实我私心是不愿常回州的。从前发生的许多事堆叠在心上，加上近来的疑虑，工作压力，还有今天一整日的疲惫与躁郁，压得我有些烦闷。虽然我的心理咨询师建议我不要继续用酒来暂时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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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绪持：“现在就带去吧，好不好？平时你没空，现在正好让你休几天假。”

“什么也没能为她。”

我望着她里映的，平静又哀伤。

“...”

我咬了咬下，别过脸去。

从绪宽地笑了笑，里有些悲伤，“没事的，小黑。我只是不想有遗憾。“

“那你多吃。”从绪在边上倒茶夹菜，照顾得十分周全。

祝大家新快乐！愿心想事成，平安顺遂。

说完转笑盈盈地和老人说话，“，我们去看海啦！”

照顾睡下后，我牵着从绪的手到酒店台上看江州江景。她见我看了几台上的吧台，无所谓地笑了笑，“又想喝酒了？”

“我妈妈病重的时候，我还太小。”她望着江面，突然开，“才十一二岁。”

“你慢慢吃，没人和你抢。”我看着她们，心渐渐安定下来。

光来。我错愕地看着从绪，“可...折腾一天了，今天已经很晚了。而且...”带着一个病重的老人游，大概不会轻松。

我张了张，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我想我的话安不了她，就像没有人的话能安我一样。

她又拿一支烟来准备燃，我从她指间截了过去，“少。”

我内疚起来，“对不起..”

我来不及阻拦，她已被那东西烧得眶都红了。

晚上的很好，从绪给她盛了两次汤。

“哈哈，小酒鬼。”她掐了掐我的脸，“去吧。也帮我拿一杯吧。”说完拿烟起来。

“怪自己，也怪她走得太早。”

我默默喝酒，她烟不语，一起看着那条江波光影动，映着白月。这条江从州到江州，终将注东海。

“…要不还是改天吧？我们都很累了。”我担忧地看了看。她稍有些落寞。

她顺从地了，转而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所以我不想让你也留遗憾，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