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勇气，也就是发一条似是而非的短信。

白小艾觉到他声音里的疲惫，心又忍不住了一下，她小声说：“你这么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能回去的。”

惊不已，心中似有万千思绪，而后只言：“如我助你离开吴地，此事可否作废，放我离开？”

“……”

等刘备安全抵达领地后，捡回一条命的孙尚香请求离开，被刘备拒绝。

白小艾没有说话。

她原本想，如果他来接她，她就把他介绍给好友们，她就会让他请客吃饭，她就会为他打破“朝九晚九”的惯例，提前跟他回去。

“嘀——”

白小艾愣了一下，却依旧摁掉电话，她换到短信界面，正想回复消息，字还没打两个，对方又打了过来。

红灯路。

秦野微微皱眉，闭着仰靠在椅背上，用掌心了眉心：“别生气了，好吗？”

在回去的路上，她肯定会问他，所有她想知的事。

“地址？”

秦野接受的太快，对她的示好回应的太快了，快得太不真实。

仅仅过了一秒，电话又打了来。

“这‘困君’也不知是困哪个‘君’了。”芮长叹。

她简单的写好四个字准备发送时，电话又来了。

还久久没有得到回复。

所以她今天看到那一幕，都没有勇气追去，也没有勇气打电话去质问。

突然，一辆飞速而来的车从后面穿过，两辆车贴得极近，秦野的手腕下意识往下压了压，摁在车喇叭上骤然发刺耳的鸣笛。

绿灯闪烁，没要到地址秦野一直没挂电话，他另一只手攥在方向盘上，指节凸显。

她消息给他是一个小时之前。

白小艾也想说什么，突然手机疯狂震动，黑暗的环境里，屏幕一直在亮。

她想，你看，你还是会对他心吧，都接他电话了呢。

“地址。”

无奈，白小艾弯下腰，把埋到小的位置，接通。

随后，画面与片重合。孙尚香与刘备假装成婚离开，不知谁暴约定，一只不知名的箭向刘备，孙尚香上前替他挡箭。刘备抱住中箭的人，在留下替她疗伤和离开之中，选择了后者。

“九钟散场。”

最初在一起的喜悦与度退散后，她冷静地回想着之前。

手机震动的声音已经让好友频频往她这边看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秦野声音有些哑，说，“抱歉，之前有事，没看到消息。”

白小艾并不接听，把电话摁掉。

为了观影享受，芮长挑的都是观影效果最好的中间位置，前前后后都坐满了人，她左右看了长长的位置，如果她要去，肯定会打扰到不少人。而且这电影正演到小/，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大荧幕，她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去。

也太让人没有安全了。

是秦野打电话过来了。

白小艾捂着嘴，小声说：“我……我在看电影呢。”

砸

刘备首肯，两人达成协议。

白小艾从位置上下来，蹲到座位与前排椅间小小空隙中，埋膝盖，耳朵贴着手机，就是不吭声。

白小艾只能再次摁掉电话发消息，这次比较好，对方没有急着打过来。

秦野松了气：“那你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