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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挑了挑眉,让她将信将疑。“总有一些凡人会不服从神的旨意,你知道的。”他说。
夜幕再次降临,厄洛斯回到了那座被玫瑰花园包裹的别墅里,新一轮的秘密游戏又开始了,这是他在繁忙的一天中所期待的,比整天面对那个背叛他的未婚妻要有趣得多。
“普绪克啊,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会好的。怎么样,你的心上人知道你这么淫荡吗?”厄洛斯笑了一下,看着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的姑娘,嗜虐心越发被激起。
此时普绪克正低着头猛烈地咳嗽着,无暇回答他的话。一些白浊液体滴到了她的洁白的胸口。为了防止她呛到,厄洛斯没有强迫她吞下那些液体。直到刚才他都用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他低头抓住普绪克的下巴,满意地看见那张脸因生理泪水而被浸湿。这纯洁的姑娘现在跪在他脚下,嘴角沾着他留下的精液,狼狈极了。而他穿着干净整洁的浴袍,准备洗个舒适的澡。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吗?“厄洛斯问。漆黑的浴室里,他能看见普绪克的一举一动。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胸前的浴袍领口敞开着,洁白的胸脯在黑暗中剧烈起伏。
他不想用药对付她,但如果要折磨她,就得这么做,他想看看她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下变得淫荡不堪的样子。
“你引诱了一个人,并试图从他口中得到你想要知道的。”厄洛斯说,“尽管你差一点就成功了。”
普绪克扭过头不愿回答,这时她挣扎着起身打开了水龙头,试图洗去嘴里的污秽。但她始终拒绝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那是个俊秀的青年。普绪克趁着他来给自己送来新的浴袍的时候勾引了他。尽管那个青年不敢接受她的吻,但她的催眠术足够让他就范。她已经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了。
普绪克漱完口咳嗽着蹲了下来。
“告诉我他是谁。他的长相。”厄洛斯蹲下身,抚摸着女孩的脸,“只要让我知道他是谁,我就让你好受些。”
“我什么也不知道。“普绪克喘着气说,“我甚至……不记得他的脸。”此刻她扯开了浴袍的腰带,领口垮到了双肩以下,浑圆的双乳在黑暗中白得如同打翻的牛奶,她紧闭着双腿,看上去正竭力保持着理智,但很显然,药效更加明显了。她不自觉地磨蹭着双腿,在她那光滑的腿间,已经淌着淫靡的爱液,似乎为男人的进入做好了准备,正等待着一场欢爱的来临。
“你没有时间了。” 厄洛斯知道她在说谎,他抓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这是药效最强的催情药。”
“求你了。我好难受…… “普绪克抓住他的手,仍然拒绝回答。
“是吗?接下来还有更难受的事情等着你。”厄洛斯冷冷地笑了笑。作为喜好恶作剧的爱神,他喜欢制造事件,看到禁欲者高潮,圣洁者淫荡。于是,他压到普绪克身上,把她抵到冰冷的瓷砖上,吻住了她的嘴唇。普绪克拼命挣扎着,想扭头躲避,但他伸手压住了她的后颈,使得她根本无法逃开。少女芳香的唇舌似乎更能引起欲望,他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长久的亲吻让普绪克不得不选择咽下口中的一切,良久以后,她喘着粗气把头往后仰。看着普绪克精致的脸蛋和一头凌乱的黑发,厄洛斯起身脱掉了碍事的浴袍。他不介意先和他的猎物玩一次游戏再去洗澡。